刘敏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
眼神中多了一丝凄厉。
“降?”
“你们以为,投降了就能活?”
刚才那暴躁偏将急道:
“为何不能?”
“梁山向来标榜替天行道,难道还会杀俘不成?”
刘敏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他在大堂内缓缓踱步。
“你们太天真了。”
“你们看看现在的宛州城。”
“这一个月来,为了守城,我们干了什么?”
“拆毁民房修补城墙。”
“强征百姓家中的余粮。”
“甚至为了防止奸细,杀了不少无辜的百姓。”
“城里的百姓恨我们入骨。”
“只要梁山大军一进城,百姓们就会涌上来告状。”
“武植要收买人心,要给宛州百姓一个交代。”
“他拿什么给?”
“当然是拿我等的人头!”
众将面色一滞。
这一点,他们倒是没想那么深。
刘敏接着说道:
“还有。”
“你们真以为武植是什么善男信女?”
“辽国皇帝,降了。”
“金国皇帝,也降了。”
“结果哪一个有好下场?”
“外界都说是意外。”
“可武植责罚过谁吗?”
“这么大的事,若无他默许,谁敢动投降的皇帝?”
刘敏的声音越来越冷。
“那武植心狠手辣,斩草除根的手段,比谁都狠。”
“我等若是降了,最好的下场也是一杯毒酒。”
“搞不好还要被千刀万剐,以此来震慑淮西其他守将。”
大堂内的气氛再次跌入冰点。
刚才还嚷嚷着要投降的几人,此刻也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