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州城外,梁山大军围得跟铁桶一般。”
“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咱们怎么走?”
众人的目光又暗淡下来。
是啊。
这才是眼下最大的死结。
想当土匪,也得先有命逃出这宛州城才行。
刘敏却似乎早有预料,当即说道:
“硬闯当然不行。”
“兵者,诡道也。”
“既然硬的不行,咱们就来软的。”
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
“我们投降。”
众将一惊。
“投降?将军刚才不是说……”
“我说的是假投降!”
刘敏打断了他们。
“梁山围城日久,所求者不过是这宛州城。”
“如果我们主动献城投降,他们势必会放松警惕。”
“大军受降之时,也是他们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我们可派一能言善辩之人,去梁山大营谈判。”
“就说我等感念武植仁义,愿献城归顺。”
“只需保留本部兵马,不愿拆散编制。”
“这个要求不过分,武植为了快速拿下宛州,大概率会答应。”
刘敏走到桌案前,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画了个简易的方位图。
“约好受降时间。”
“届时,我们大开北门,迎梁山军入城。”
“所有的守城器械、旗帜,全部撤下,以示诚意。”
“梁山军一旦开始入城,注意力全在北门。”
“我们则集结精锐骑兵,带上细软粮草,悄悄在南门集结。”
“趁着夜色混乱,梁山主力被牵制在北门之际。”
“直接杀出南门,往深山老林里钻!”
“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早已经钻进大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