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们已经打了一场胜仗。
那些被当作肉盾的百姓,却依旧被绑在城头,眼中满是绝望。
卢俊义调转马头,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速速派人回西京。”
“将此间情况禀报寨主。”
“这南丰城,怕是不好打了。”
……
南丰皇宫,大殿之上。
王庆坐在龙椅上,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还要伸手去拍打扶手。
“退了!真的退了!”
“辛先生,真乃神人也!”
王庆指着殿下的辛无功,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就在刚才,城墙守将来报,梁山大军见城头满是妇孺,果然不敢攻城,已经退兵下寨。
这对于已经被吓破胆的王庆来说,无异于天大的喜讯。
辛无功站在百官之首,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自得。
他拱手道:
“大王过奖。”
“武植此人,虽有枭雄之姿,却太过爱惜羽毛。”
“他想做圣人,那我们就给他这个机会。”
“只要百姓在城头一日,南丰便固若金汤。”
王庆连连点头,道:
“传孤的旨意!”
“把城里的老弱病残都抓起来,日夜在城头守着!”
“给孤看死那帮梁山贼寇!”
此言一出。
大殿两侧的文武百官,面色却是极其难看。
礼部尚书李怀良眉头紧锁,手里的笏板捏得发白。
御史中丞钱津更是低垂着头,眼中满是耻辱。
想当年三国吕蒙白衣渡江,袭杀关羽,虽然赢了战役,却输了千年的名声,被世人唾骂为鼠辈。
如今王庆的做法,比之吕蒙何止下作百倍?
拿百姓做肉盾,这是自绝于天下。
即便真的守住了南丰,这“楚王”的名号,也彻底臭了。
王庆正在兴头上,哪里管得了这些臣子的脸色。
他大手一挥:
“今日大喜,赐宴!”
“孤要与辛先生痛饮三百杯!”
……
散朝之后。
宫门外。
李怀良走在最后,脚步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