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分列两旁。
李俊上前一步,战意盎然。
“哥哥,吕师囊那厮逃往丹徒。”
“此时必然惊魂未定,立足未稳。”
“小弟请战,率三千轻骑追击,定能将那厮生擒回来!”
阮小七也跟着嚷嚷:
“是啊哥哥,趁他病要他命!”
“这落水狗若是不打,等他缓过气来,又是麻烦。”
众将纷纷请战。
士气正盛,谁都想再立新功。
武植却微微摇了摇头。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笑着说道:
“不急。”
“丹徒不过弹丸之地,吕师囊也就是个丧家之犬,翻不起大浪。”
“如今我们刚下润州,根基未稳。”
“若是急着追击,战线拉得太长,反倒容易生变。”
“这润州乃是江南门户,扼守长江咽喉。”
“只要我们钉在这里,方腊的喉咙就被我们卡住了。”
李俊闻言,思索片刻,点头称是。
“哥哥说得对,是小弟鲁莽了。”
武植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这一仗,动静很大。”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传我将令。”
“第一,张榜安民,重申梁山军纪,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们要让江南百姓知道,梁山不是流寇。”
“第二,开仓放粮,把吕师囊搜刮的民脂民膏,分给穷苦百姓。”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武植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把昨晚的消息散布出去。”
“怎么夸张怎么说。”
“就说我武植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招来九天神火,一夜烧尽润州水师。”
“我要让这消息像瘟疫一样,传遍江南八州二十五县。”
“要让方腊手下的那些守将,听到‘梁山’二字,就先吓破了胆。”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恐惧也是最好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