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歌眉心蹙了蹙。
这些日子苏秦安一直不安分,铁了心想要把帽子扣给她,再把自己塑造成温柔宽容的形象。
京城百姓们不明真相,被稍微误导,就信了苏秦安的话。
贺砚泽却没像从前几次,直接去找苏秦安。
而是直接开口:“这次应该查到了吧?”
沈轻歌愣了一下:查?查什么?
风绪迅速应声:“主子您猜对了,这些消息全都是苏小姐买通别人放出去的,这些日子她一直煽动各种小道消息,还偷偷给一些说书先生塞了钱。”
“另外,人证物证也已经齐全了,是否现在就去报官?”
贺砚泽眼底闪过寒光:“对,现在就去,就说本王状告苏秦安扭曲事实,故意挑拨本王和未来王妃的关系。”
沈轻歌愣了一下,连忙拉住他的手:“王爷!”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苏秦安是丞相府千金,丞相府再衰败,在京城还是举足轻重的。
更重要的还是,从前丞相府和贺砚泽的合作也很多。
她可以自己去对付苏秦安,而不是让贺砚泽成为丞相府的对立面。
贺砚泽反握住她的手,嗓音温和:“本王前几次没继续追究,是在收集证据。轻歌,你才是本王的王妃,由不得她为非作歹,肆意抹黑。”
一直到了府衙,沈轻歌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同样没反应过来的,还有匆匆赶来的苏秦安,以及一圈又一圈看热闹的百姓们。
“王爷,您若是对我心里有气,大可以私下里说。这般兴师动众,对您的名声不好。”
苏秦安的小脸依旧惨白,披着厚厚的披风,瞳孔里满是担忧。
围观的人也很茫然:苏小姐一心为了王爷和沈轻歌好,怎么还反过来被状告了?
贺砚泽握住沈轻歌的手,示意她不必说话。
他并没有回应苏秦安的话,而是等风绪把证据交上去,又押送上来两个人后,才缓缓开口。
“府尹,关于县主前些日子险些遇刺的事,本王已经完全调查清楚。苏小姐是在发现刺客要刺杀县主后,故意装成县主,用苦肉计给自己营造无私善良的形象。”
“这样,她就有借口几次三番和本王见面,意欲培养感情,想拆散本王和县主。”
全场哗然。
百姓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苏秦安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苏秦安脸色也陡然变了,她慌忙摇头:“王爷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从没想过要用这种事来接近你,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贺砚泽冷冷打断。
“另外,第二次刺客要来灭你的口,是你买通了刺客,专门演给所有人看的苦肉计,就是想用这件事绑架沈轻歌,让所有人都觉得沈轻歌是个不懂得感恩的人。”
平地乍起惊雷。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苏秦安,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贺砚泽没给女人辩解的机会,只是指着地上跪着的两人:“此二人,一个是刺客头目,一个是苏秦安院子里的侍女,人证物证俱在,还请府尹大人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