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歌气笑了,她直勾勾盯着柳贞贞:“柳小姐,你根本就解释不了这个方子的配药思路,只一味推给那位所谓的药王谷神医。我再问你一遍,药方真的是你和你师父写的吗?”
柳贞贞总觉得对面知道点什么。
但这个药方是沈轻歌那贱人写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又能留下什么证据?
想到这里,她再次有了底气:“当然!我都已经说了两遍了,如果不是我和师父写的,难道是你写的?”
“县主,我欣赏你的能力。你能调理好陛下的身体,是大功一件。但你也不能故意打压别人啊,难道你想让京城里只有你一个出色的女医吗?”
短短几句话,直接把县主的形象扭曲,变成见不得别人好的恶毒女子。
周围贵女们看沈轻歌的目光也变了,但介于她的身份,也不敢随意议论。
沈轻歌依旧稳稳站在原地,听到柳贞贞理直气壮的话,很轻的挑眉。
“那就奇怪了,从前沈轻歌在药香居当女医的时候,曾经以药香居医者的身份,向宫里献过一个方子。虽然没明说是治疗瘟疫的,但……和你的药方几乎一模一样。”
原本沈轻歌是计划着,等柳贞贞从灾区回来,把她见死不救之类的事情一并捅出来,再提起方子的事。
既然柳贞贞回来了,还回来就找她的茬,那就别怪她提前收拾她!
柳贞贞听到这话,脸色僵住。
她惊恐的去看太医院院使,没想到后者一拍脑门:“县主倒是提醒下官了,当时沈小姐的确献过药方,下官马上派人去找。”
沈轻歌重新笑盈盈看着柳贞贞,脸上满是淡定:“柳小姐,你现在承认是自己偷了药方,这件事还可以有回转余地。”
柳贞贞哪里肯?
她强装镇定。
“县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我从前有哪里唐突了您,我可以道歉,您为什么非要揪着我一个人不放?”
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难道您是觉得,您的好朋友沈轻歌在我这里受了委屈,所以故意找茬,替她报仇吗?”
周围的人觉得很有可能。
只有太医院院使奇怪的看了柳贞贞一眼:县主不就是沈轻歌吗?这位柳小姐眼神是不是不太好使?
终于还是有贵女看不下去了,拱拱手开口。
“原来县主是在给自己朋友打抱不平。可就事论事,柳小姐现在是药王谷神医的弟子,她做的事也都是为了造福百姓,您以权压人,就没意思了。”
有一个人开头,其他人也纷纷迎合,觉得县主借题发挥,故意为难人。
柳贞贞尝到了甜头,装出坚强又无辜的模样。
“县主,不然这样吧,我再去给沈轻歌道个歉,我给她磕头,好不好?求您不要再阻拦药方的制作了,真的会死人的。”
这下,贵女公子们都纷纷指责沈轻歌不顾大局,小家子气,还觉得她是要拿人命开玩笑,要她给柳贞贞道歉。
就在吵得不可开交时,副院使捧着一个册子匆匆跑过来。
“查到了,院使,县主,药方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