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好像没听到,柔软曲线紧贴着赵靳深,唇在他脸上胡乱蹭着。
“哥哥你好帅,我好喜欢你,想亲你……”
她的吻又软又甜。
身上淡淡的柚子香像毒药一点点往赵靳深血液里侵蚀,让他要疯了。
赵靳深一再深呼吸,把周挽乱摸的手拉下来按住,另一只手摸到扶手上的手机后,找到医生的号码拨过去。
“赵董。”医生很快接了电话。
赵靳深直接说重点问重点,“我老婆中了那种迷药,但她怀着孕,能送去医院打针吗?”
医生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是浑身无力无意识还是?”
周挽一双手被赵靳深紧紧按住,但身上无处宣泄的燥热让她在赵靳深怀里蹭来蹭去。
一边蹭一边啃着他脖颈。
“哥哥,你别这么冷漠,亲亲我好不好……”软绵绵的声音顺着听筒传到医生耳朵里。
饶是医生从业几十年,都要当奶奶了,也听的老脸红了。
医生咳了咳说,“赵董,她怀着孕就不能打镇定剂,药物会导致胎儿变畸形。”
“泡冷水行吗?”赵靳深问。
“也不行,她这种情况长久泡在冷水里可能会引发先兆流产,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药物随汗水一起排掉。”
被医生提示后,赵靳深知道要怎么做。
这边,医生挂电话二十秒后猛地发现不对劲:赵董刚刚说什么?
他老婆?
车子开进赵家停好后,司机下来开门。
“马医生,到了。”
赵老知道谈夫人来港城办事,让赵明礼带她回赵家吃饭,饭后没多久,赵老感觉胸口不太舒服。
赵老说没事,但赵明礼不放心,把家庭医生喊了过来。
进屋给赵老检查后,马医生轻声道。
“您平时想太多,让一些郁气堆积在胸口才不舒服,您多出去转转,钓钓鱼,逗逗狗都可以转换情绪。”
赵明礼立刻说,“爸,那明天我跟书静陪你出海钓鱼。”
“钓什么鱼。”赵老哼了一声,“你要是能让靳深早点结婚,我什么不舒服都没有了。”
“你说说,都是你儿子,怎么斯骋这么听话?”
赵老对谈斯骋称不上多喜欢,可也是他孙子,做生意可以,也不乱来,没给赵家带来什么负面新闻。
现在谈斯骋都要抱二胎了,他哥哥结婚还没影!
赵明礼被说的不敢吭声。
马医生离几人有点距离,也不敢偷听。她刚关上医药箱,佣人送来一个红包。
马医生儿子考的港大,后进入信德集团总部工作,在港城落户,而马医生在一海之隔的云城市医院也忙,也就儿子结婚时她来过一次港城。
她是前几天被赵靳深调来港城当赵家的家庭医生。
马医生不知道在港城这边,家庭医生给主家看完病,主家会给红包当好彩头。
她以为赵家添新丁高兴,逢人就发红包。
接了红包后,马医生过去跟赵老道谢,“谢谢赵老,也恭喜赵董喜得麟儿,祝赵董跟太太白头偕老。”
赵老跟赵明礼都愣住。
“你刚刚说什么?”赵老诧异的目光扫向马医生,“靳深的太太怀孕了?”
“是啊。”马医生奇怪赵老怎么会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