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是不是心情不好?”睿睿耳朵很尖,听出赵靳深语气不对。
“嗯,工作上有点麻烦。”
既然是工作上的,睿睿不懂,也没多问,“我妈妈刚才吐了,吐完也不吃东西,我担心妈妈胃会不舒服。”
闻言,赵靳深眉头拧起,“你妈妈吐的厉害吗?”
“很厉害。”睿睿故意夸大其词。
“我妈妈吐完整张脸都是白的,眼角也红红的……大伯,你今晚还来我家吗?”
赵靳深沉默了几秒后说,“不去,我有急事要处理。睿睿,我让人送点吃的过去,晚上你照顾着你妈妈,要是她还不舒服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好吧,大伯再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书房用电脑干活的周挽听到敲门声。
周挽以为睿睿呢,说了声“请进”。
“周小姐,是我。”
赵靳深的秘书马克推门进来,他穿着商务西装,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个纸袋一个保温袋。
周挽愣了下,从椅子里站起来,“马克,你有事吗?”
“这是赵董让我送来的。”
秘书把保温桶拿出来,盖子一拧开,酸酸味道混着紫菜和虾皮的鲜味争先恐后冒出来。
是酸汤馄饨。
纸袋里则装着几小包周挽之前吃过的杏干。
周挽见秘书放下东西站那没走,一副等自己问点什么的意思,问赵董是不是还在生气,或者他吃了吗?
但周挽没问。
“替我谢谢赵董。”她说,声音很平。
平得像一片没有波澜的湖,湖面结了冰,什么都沉不下去,也什么都浮不上来。
马克张了张嘴,期待的表情从他脸上褪下去。
“那周小姐,我先走了。”
“嗯,我送你。”
周挽随马克到客厅后,让钟姨把中午的药膳汤装保温桶里,然后把保温桶递给马克。
“周小姐,这是给赵董的吗?”马克跟她确认。
周挽想简短回答,可张嘴就忍不住了,“这药膳汤中午就炖好了,但他没喝。”
“赵董他……”
“马克,你该走了。”周挽打断他的话,将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