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满的皱眉问,对女儿连每日的早安都没说。
夏黛儿不吭声,埋头啃菜根。让她说去,最近母亲的心情都不太好,想来是因为议会的事。
议会似乎要对哥哥召开听证会,需要父亲出席。夏黛儿不是很懂,但家里对此也没好的解决办法,而在刚刚埃隆和杰妮还在探讨这件事,只不过在夏黛儿进来后便没说了。
“多睡一会,长脑。”埃隆帮妹妹打圆场,对一旁的女仆说道:“麻烦给我妹倒杯牛奶。”
那名女仆一开始没动,犹豫不决的看向杰妮,见她没有反对后才从旁热了杯牛奶给夏黛儿。
“喝什么牛奶。水不能喝吗?”杰妮没好气的对儿子说:“奶水是荤腥,会破坏这顿美妙的素食。”
“黛儿还在长身体,十八岁成年之前每天肉蛋奶不能少”埃隆侃侃而谈,说些周围人听来是歪理的话。
“我最近在减肥啦。”夏黛儿双手捧着牛奶,小口小口的像小金鱼一样。她还挺爱奶制品的,洁白的牛奶是白教推崇的饮食之一,她总是在想自己这么大会不会和爱喝奶有关。
“什么十八岁成年,谁家小孩十八岁成年?”杰妮长叹一口气:“你妹办成人礼的日子越来越近,里夫的病。哎。就算听证会缺席,女儿的成人礼呢?十六岁那天见不到父亲,传出去像什么样?”
“长兄如父。”埃隆的怪话一套接一套。
“汪~!”
“哈基米说那他是叔叔。”
夏黛儿立马向身旁的小狗敬礼,小声的说‘叔叔好’,顺手给狗叔叔的碗里倒了点牛奶,小狗开心的尾巴直摇。
“少贫嘴!”杰妮黑着脸说:“我们麻烦大了,埃隆。”
夏黛儿不满的嘟嘴,抗议道:“妈,你不能因为心情不好就对我和我哥发火,万一我也因此心情不好,我就会对哈基米发火,然后哈基米心情不好就可能会咬你循环往复,我们的心情就会一直好不起来!他说这叫叫。哦!”
夏黛儿竖起食指,哼哼道:“摔哈基米效应!”
哈基米狗叫一声,也不知是在抗议这个古怪的名词,还是抗议夏黛儿诬陷自己咬人。
埃隆饶有兴致的问:“这是奎恩说的?”
哈基米默默地竖起耳朵。
夏黛儿点头,一提起小男友便滔滔不绝起来:“他也说过肉蛋奶要多吃呢,他在给我研究预制菜,这样就不用每天早上吃素了——咳开玩笑的。”
意识到说漏嘴的她偷偷瞄了一眼母亲,发现母亲在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
“无论如何,成人礼之前,你都不能再和他在外面过夜,不然像什么样子?”
“切~~古板。”
“。成人礼的事,和他说过没有?”
夏黛儿点头,嘿嘿的笑:“他说跳舞会踩到我的,让你们别嫌弃他。”
杰妮优雅的叉起野菜,送入口中咀嚼,神情微微舒缓了些。
“踩到就踩到吧。就算跳的和鸭子一样僵硬,他能把那身格林德沃的法袍穿来就行。”
蒸蒸日上的布兰森家未必需要一名格林德沃的教师站台。
但若埃隆竞选失败,布兰森家不得不面对他激进政治主张的清算报复时。
那就很需要了。
夏黛儿与奎恩有婚姻关系后,在座这三人都能算作学院职工家属。对于学院教师家属的保护是写在爱士威尔宪法里的,这在爱士威尔相当于一道无法破解的护身符,能让布兰森家保留大多数财富与权力。
但这愈发亭亭玉立的女儿,杰妮想起这段时间不断来找自己的富商与朋友们。他们有的装作不经意提起,有的直接摆明想要联姻,其中甚至有家中得力的远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