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斌,过来,”周执招手:“过来陪魏少好好玩儿玩儿。”
廖斌穿着网状上衣,身下更是只穿了条四角裤,他的肌肉练得更漂亮了,不知抹了什么,细腻的肌理上泛着细闪的光。
他款款而来,眼眸含水的扫过在座的各位少爷,尤其多看了陆凭两眼,那黏糊的眼神让陆凭寒毛都炸了起来。
“周少。”
廖斌甜腻腻的喊了周执一声,却是直直的来到了魏鹏帆跟前,盈盈倩倩就跪了下去,俯下身舌尖就含住了他的鞋带。
鞋带在他唇舌间灵活搅弄穿梭,廖斌抬眸看着魏鹏帆,活脱脱带着勾人的劲儿。
魏鹏帆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脚就将人踹开了,还惊魂未定的大口喘着粗气。
牌在周执指尖翻出花样,他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魏鹏帆,笑道:“魏少这么大反应干什么,不喜欢吗?”
魏鹏帆缓着劲儿,嫌恶的甩了甩脚,说:“周执,我不知道你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玩儿嘛,谁会在乎玩具是男是女。”
他朝廖斌一勾手,廖斌便膝行过来,温顺的跪在了周执手边给他点烟。
周执指尖划过廖斌的手,抬眸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众人,有些遗憾的说:“不是要跟着魏少玩儿吗,我记得魏少的玩儿法就是荤素不忌,男女不限啊。大鹏,看来你今晚藏着掖着,不是诚心带大家玩。”
“你这可就不讲义气了大鹏,”陆凭说:“哥们虽然是钢铁直男,可听说你们玩儿得相当刺激,是吧傅聘?这个小斌不是你们中的红人吗,怎么一个个装不认识似的,藏着掖着这可就没意思。”
“就是啊魏少,今晚哥几个可是等着你带我们长见识的,咱们平时玩的车啊,表啊,女人啊玩多了可就腻了,正愁没鲜货呢,我们可等着魏少带我们尝尝新花样!”
“而且我听说这个小斌可是魏少‘乐园’的常客,最是讨魏少欢心,魏少这个反应该不会是舍不得护着呢吧!”
“你放屁!”魏鹏帆粗声吼道:“老子的‘乐园’可都是水灵灵的姑娘,谁tm瞎了眼造老子的谣!”
他恶狠狠的扫了傅聘在内的几个人一眼,咬牙道:“我魏鹏帆在京西是横着走,也爱玩儿,可我玩的哪一样都是人姑娘心甘情愿的。谁敢在老子背后胡说八道,乱嚼舌根,老子一定弄死他。”
话音落,气氛忽然冷滞下来,一片安静里,只余了周执洗牌的声音。
“都是兄弟间的玩笑,魏少生这么大气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恼羞成怒了。”
手里的牌洗好了,周执放至桌面,手一滑,牌面均匀铺开。
“再说都什么社会了,男女通吃也不奇怪,关了灯不都一样吗,只要能伺候好,谁在乎是男是女。只是魏少有一句话说得特别对,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私下里玩玩也就罢了,真叫人散了出去,家族颜面可就不保了,你说是吧大鹏?”
有人的脸色骤然变了,魏鹏帆更是一拍桌子:“周执,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执不应,只指尖敲了敲桌面,轻笑一声说:“大鹏,抽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