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晨晨,你说你来验证猜测,现在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辛晨没有回答,她只是盯着电梯下减的数字,说:“祁序,你说昑昑她,图什么呀。”
祁序喉头哽住,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大学毕业就坚定不移的选择进鸿灵,即便被霸凌也坚持留在公关部,突然跟施南临扯上关联,好像自愿生下一个孩子却又不闻不问,碰巧撞破慈善晚宴的洗钱阴谋——”
“好像有一只手一直在推着昑昑去做这些事情,她看似被逼无奈,却又处处透出心甘情愿,”辛晨侧身面向祁序,问:“你说,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对昑昑来说很重要的事情,或者说,人。”
“叮”一声,电梯到达一楼,电梯门颤动一下,缓缓向两边敞开。
两道视线接轨,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眼底的东西,却看不透对方的心。
良久,电梯门又缓缓阖上之际,祁序伸出长胳膊一把抵住电梯门,对辛晨说:“你比我更了解夏昑,有些事情如果她真心瞒你,恐怕就是怕你伤心难过,晨晨,你真的要深究到底吗?”
“要,”辛晨目光坚定:“唯一值得我难过的事情就是她不声不响的从这个世界消失,我得知道为什么。”
“不光是为了我,就算为了那个孩子,为了夏父夏母,我也必须要知道。”
从头到尾,夏昑在时宜受到的特权待遇,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如果这个人不是施南临,那就只能是周如清。
如果本该处于对立处境的两个女人忽然相交甚密,有超出常理的交集,那么她们一定在密谋什么,或是达成了某种交易。
周如清。
如果她以孩子为要挟逼迫夏昑做一些事情,那夏昑的死恐怕与她也脱不了干系。
即便真相不如辛晨猜测的一般,周如清也绝对会是知晓内幕的那一个。
回到紫金园,辛晨抽了一根接一根的烟,终于,她拨打了周执的电话。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难道已经出海了吗。
辛晨转而拨打了陆凭的电话。
几声嘟声后,陆凭的电话接通,辛晨开门见山:“能带我见周如清吗?”
“周……”陆凭语塞一秒,说:“嫂子,我哥不在,你这会子单独见家长不合适吧……”
“带我见她。”
“病人家属!你是病人家属吗!病人情况不好,过来签字!”
“来了来了!”陆凭在电话那头高声喊着,又对辛晨说:“嫂子,见家长的事儿咱不急,我这会儿有些忙不开,再聊!”
不等辛晨说话,啪一声电话挂断,而辛晨愣在原地,直到火星子烧到了手都无从察觉。
医院——
周执!
辛晨几乎是夺门而出,可她才出小区,正准备伸手拦车时,一辆破旧金杯刷一下停在了她跟前。
“我亲爱的妹妹,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