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卑躬屈膝,有的阿谀奉承,有的故作高冷但眼神早就出卖了心思——什么样的反应她都见过。
唯独没有见过纪凡这种。
这种真正的、毫不掩饰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淡。
“现在有了。”纪凡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夏诗雨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瞳孔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她盯着纪凡看了足足五秒钟,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笑得更深了,但那股笑意却始终到不了眼底。
“纪凡,我劝你……”她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纪凡的胸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警告意味:“最好别给脸不要脸,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的手指细长白皙,指甲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和她的裙子很配。
那一下点在纪凡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像猫爪子一样,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撩拨,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
纪凡低头看了一眼她点在自己胸口的手指,然后抬起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平淡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像冬天的北风,不声不响地就能把人冻透。
纪凡微微侧了侧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那辆受损的宾利车上:“马上把你的车开走,别挡在这里碍眼,耽误我打车,否则……”
他没有说否则会怎样,但那个拖长的尾音里,藏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意味。
夏诗雨愣了一瞬,随即又笑了。
这一次笑得更厉害了,甚至用手掩住了嘴,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好像在听一个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否则怎样?”她笑完了,抬起头来,眼底的冷意终于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像是终于撕下了那层伪装的客气,露出了真正的獠牙。
“纪凡,你以为你是谁?不过就是白氏华康药业的一个小股东罢了,一个靠着白家混饭吃的人,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她往前逼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条酒红色的裙摆在风中微微摆动。
她仰着脸看着纪凡,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俯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
“我可是夏家的大小姐,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跟我甩脸子?”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那种优越感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小在这种环境中耳濡目染、刻进骨子里的东西。
纪凡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夏家的大小姐?”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但那不是笑,而是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无趣的事实:“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夏诗雨的脸色一变。
“你说什么?”
“我说……”纪凡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她脸上,像一把刀一样精准地扎进了她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你算哪门子大小姐?夏家掌权的可不是你家这一脉,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是夏诗韵,不是你,你在夏家什么地位,心里没点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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