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换个不择手段的女人过来,李恒能抵挡多久?
假若换个陈家都忌惮的情敌过来,事情走向会如何?
陈家手里握着剑,所以比一般人更能深刻认知剑的锋芒,也更担心难以对方的神兵利器过来。
陈小米能懂的,其余人自然也能懂。
良久,陈小芸问向陈老爷子,“爸,你怎么看?要不要调查下李恒在沪市的情况?”
陈老爷子不动如山,摇头缓沉讲:“时也命也,顺其自然吧。”
三姐妹和两女婿面面相对,临了陈小红问:“爸,你是怕惊动深水里的东西?”
陈老爷子拿起跟前的茶,有一口没一口慢慢喝着,“核心是李恒和子衿自己。”
这话一出,其余人登时明白过来,这世道一山更比一山高,永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关键要看他们自己的感情纯度。
同时,五人也隐隐清楚,老爷子对大嫂是有些看法的,但在容忍范围内。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陈老爷子一直有暗暗关注李恒,也知道李恒和余淑恒走得十分近,为了不惊扰对方,才制止大女儿的提议。
当然,也正是因为知晓余淑恒的存在,陈老爷子才放任大孙女在李家住、在李家过夜。
陈老爷子的做法,与其说是放纵,还不如说是一种策略,用“人言”的策略牵住李建国和田润娥的心,用“人言”约束李恒。
陈子衿很委屈,可又明晰亲妈的性子,一时也没办法,只能面上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跟着李恒回了李家。
休息会,李恒拿起一些糖果和酒,对陈子衿说:“走,我们四处走走散会步,顺便去看下我二大爷。”
“嗯。”
陈子衿担心他有想法和不满,本想安慰几句,结果还没等她开口,李恒已经牵住了她的手:
“想要说什么好听的话给你老公听呢,晚上留床上再说。”
闻言,陈子衿心底那一丝患得患失消失不见,笑意盈盈地说:“晚上某人坏得很,我都没多少时间说话。”
“这么坏?”
“嗯,比这还坏。”
“那,那我今晚不吻你,其他照旧。”
“德性!”
年前二姐说二大爷可能快不行了,李恒放挂鞭炮进到院子里的时候,二大爷正在晒太阳喝酒。
酒是农家自己酿造的那种米酒。
“二大爷,我来看你了,新年好!”
他进门就大喊,怕对方耳背听不太清,声音比平素大了不少。
“呵呵,你小子回来了,不错,还带婆娘来了。”二大爷笑呵呵,起身要给两人倒茶和拿瓜子花生。
李恒赶忙摁住:“别,您老还是好好休息吧啊,我们刚吃早饭不久,肚子饱得很。”
二大爷逮着陈子衿瞅瞅,又瞅瞅:“丫头变化好大,我老眼昏花都快认不出来咯。”
“二大爷,我是陈子衿。”陈子衿笑吟吟自我介绍。
“晓得个,晓得个。”二大爷往嘴里沽口米酒,突然抽风似地唱起了戏腔:
“等我走咯,保佑你们夫妻俩人财两旺,人也发,财也发,子孙世代发。”
李恒:“。”
陈子衿:“。”
见李恒出现,同一个大院的杨应文母亲放下手中活计走了过来,“李恒,你现在可是发达了,贺喜你,贺喜你和子衿恩恩爱爱,长长久久。”
得咧,农村妇女难得这么拽一次词,李恒和陈子衿有点受宠若惊。
互相礼节性地道声新年好、拜个年后,他探头问:“应文呢,没在家?拜年去了吗?”
提起小女儿,杨母就显得有些沮丧,“没有,我正想问你这事,这死丫头寒假没回来,家也不要了,你们俩平常和她有联系么?”
寒假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