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乘警跟着笑,说:“我很喜欢你的节目,那首《故乡的原风景》很好听。”
李恒礼貌表示:“谢谢。”
两乘警走了,带着青年男人走了。
这年头,呼!别把大学生不当官啊,何况还是复旦大学的大学生,何况还有一个是上春晚的名人,精贵着咧。
乘警一走,在上铺一直躺尸的30岁女人不知何时已然探出半个头来,正悄无声息地打量着李恒。
麦穗坐到他身边,担忧地说:“以后不要打架,我害怕。”
李恒握着她手:“有我在,不用怕。”
麦穗含情脉脉说:“我怕你出事。”
李恒沉默,尔后不管不顾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呢喃:“你是我的逆鳞,这世界上谁都不能欺负你。”
闻言,麦穗心跳加速,整个人暖暖的,许久才再次开口问:“你真没事吧?”
“没事。”
李恒摆摆手,不满意地讲:“就是好久没揍人了,动作没以前干脆了。”
孙曼宁笑嘻嘻说:“那男的掉了两颗牙齿,脸都肿成猪头了,这还叫不干脆呀?”
张志勇贼眉鼠眼表示:“嘿!孙霸王你是不懂我恒哥唷,以前打架比这猛十倍。
初二的时候,曾经有个男生说了陈子衿几句坏话,丢!直接被我们兄弟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嘞。”
说完,张志勇从背包中翻翻,翻出一根螺纹钢,藏在衬衣袖子里,然后主动坐到外边过道上,放起了哨。
见麦穗一直在给李恒嘘寒问暖,阳成也坐到了外边过道上,怅然若失地长叹了好几口气。
缺心眼不明所以,“你叹个鸡毛气,怎么?是手痒没打上架?”
“你是光棍,你不懂我此刻的悲伤。”阳成摇头晃脑,一副中二青年十分忧伤的样子。
张志勇嗬地一声站起来,亮了亮衬衫中的螺纹钢,“草!你要是再指桑骂槐,信不信老夫子让你好好体验一下我为什么叫“缺心眼”。”
阳成连忙收敛起高傲的头颅,垂头丧气说:“唉,人比人气死人,老恒在天上玩高端局,我在地上吃草。
老勇,你评评理,咱们到底差哪了?都是有鼻子有眼,都是男人,为什么你是光棍?为什么我才只有两个女人?”
张志勇憋出内伤,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个贱货!”
天色快黑了时,同李恒说话半天的麦穗终于安心躺到了床位上,李恒在床边坐一会,稍后走出来跟缺心眼和阳成:
“老勇、老阳,你们也去睡会吧,上半夜我来守。”
两货异口同声说睡不着。
阳成虚心请教,“恒大爷,你是怎么和麦穗勾搭上的?快传授我点经验。”
李恒问:“你不是有学姐和团支书么?”
“除非傻子,不然女人谁嫌多哈?”阳成如是说。
李恒瞧瞧他,用手指头指指自己的脸蛋,玩笑道:“有这,无往不利。”
阳成“我靠”一句,觉得备受打击,不想和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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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白天还有2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