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随着这一声“好”落音,两人陷入了沉默,尔后在两颗头无声无息靠近,情不自禁再次亲吻到了一起。
这一回,幅度和动作明显比之前大了很多,热烈了很多,就算寒冷如北风都化不开两人的激情。
随着越来越情动,李恒不再满足于嘴唇,而是沿着她的耳后根一路往下,直到最后撕咬一番玉质一般的锁骨才罢休。
就这么一会功夫,麦穗早已变了个人,眼波盈盈,媚态横生,身体已经熟透了。
“麦穗,今夜真不和我睡?”李恒亲吻她眼睛,情动地问。
麦穗没做声,死寂许久过后,挣扎着摇了摇头。
她的拒绝,在他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李恒当即不再为难她,把她横抱在怀里,仰头平静地望向星空。
麦穗则看着他的脸庞,有些痴。
好久好久,她忐忑问:“你是不是在怪我?”
“不会,因为你是我的麦穗。”李恒认真道。
麦穗放心下来,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小半天过去说:“我昨天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妈妈跟我说:她给我爷爷算了一卦,爷爷上不了72。”
李恒问:“你爷爷哪年的?”
麦穗说:“明年就是上72,他农历七月十四的。”
那就只有半年了,他安慰道:“十个算卦9个蒙,没几个有真本事,都是弄钱的噱头,你不要当真。”
“嗯。”麦穗乖顺地嗯一声。
打开了话闸子,两人后面一直在碎碎叨叨聊着,直到凌晨时分才回屋睡觉。
怕进一步惹火上身,两人各回各房。
等两人一进屋,对面25号小楼的余老师也起身进了屋,她没开灯。
再过15分钟的样子,隔壁27号小楼的周诗禾也从阁楼上站了起来,也进了屋,同样没开灯。
只不过余淑恒是有意为之。
而周诗禾一开始是无心之举。
…。。
次日。
李恒一觉醒来就看到了麦穗。
还没等他开口,床头的麦穗就说:“廖主编来了,还来了一个导演。”
导演?
李恒速度穿衣下床,简单洗漱一番就见到了麦穗口中的导演,张艺谋。
他刚下楼,张艺谋就站了起来,主动露笑打招呼:“早上好,李老师。”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恒同样笑着礼貌回礼:“早上好,张导。”
张艺谋略带惊讶:“您认识我?”
“别您了,就直接称呼我名字吧。”
李恒客气一下,然后讲:“3天前在京城,我还和朋友观看了张导最新大作《红高粱》,拍得真好,我朋友眼泪都看出来了。
我当时就想,这部电影怕是要得大奖噢。”
人嘛,都喜欢听好话,都喜欢被人夸,何况还是李恒这种社会地位比较高的人夸,那份量就更足了。
张艺谋听完,登时喜笑颜开,对李恒的感官那是嗖嗖地往上飙升。
寒暄一阵,双方直接说明了来意。
张导说:“李老师,我特别喜欢你的作品,当初看到《活着》的时候,我深受感动,一口气看完不过瘾,又连着看了两遍。
今天来,就是诚心想向你求购《活着》的电影版权,这么好的作品,我想试着把它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