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急忙跟了上去。
白翎飞到毡帐前,喙一松,簪子落到了一直静立在门前的一个老婆婆手中。
她穿着最普通的灰色旧袍,发如白雪,面容枯瘦,脸上刻满了风霜的痕迹,一双眼睛深邃沉静得像草原最深处的湖泊。
白翎敛翅,轻巧地落在毡帐的顶部。
老婆婆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簪子,向前一步,枯瘦的右手抚上心口,对着跑到自己面前的团团,深深地低下了头。
这是草原上最古老的,最庄重的敬礼。
整个克烈部,上千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四周一片寂静。
老酋长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冲着老婆婆行礼:“苍翎婆婆!”
此言一出,草原上彻底炸开了锅。
“苍翎婆婆?是那个独自走进戈壁,七天后带着吉雨回来的苍翎?”
“是那个用古老的歌谣让豺狼退却的守护者?”
“都说她最后一次占卜后便骑着白驼走进了北方的风雪,再也没有回来……真的是苍翎婆婆?”
萧宁珣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看来,这个老婆婆,很不一般啊!
团团着急地指着她的手掌:“婆婆!那是我的簪子!”
苍翎婆婆亲手将簪子重新簪回团团鬓边,轻轻抚过她的发顶。
“物归原主。”婆婆看着她,“远道而来的客人,白翎认的是你啊。”
她直起身,看向不远处的哈日查盖。
“哈日查盖。”
哈日查盖浑身一颤:“苍、苍翎婆婆。”
“你输了。草原的汉子,说话要算话。”
哈日查盖脸色煞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他大步走到团团面前,单膝跪地,垂下了头:“我输了。从今日起一个月,我就是你的伴当。”
团团听不懂:“伴当是什么呀?”
哈日查盖一愣,抬起头:“伴当就是……我的刀和马,都将追随你的左右。”
这个小哥哥说到做到,是个好人捏!
他好像很想要大鸟鸟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