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练气低阶的修为,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随着灵力和精血被抽干,两具尸体迅速干瘪下去,变成了枯木般的干尸。
林寒站起身,感受着体内略微增长了一丝的灵力,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
“质量太差。”
他摇了摇头,走回战车。
烈焰怪马此时已经老实得像只鹌鹑,连大气都不敢喘。
它亲眼看着这个煞星像杀鸡一样宰了三个修士,又把那头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巨狼踩成了肉泥。
“走。”
林寒一抖缰绳。
战车隆隆碾过石桥,车轮在桥面上留下了两道带血的辙印。
他没有毁尸灭迹。
那两具干尸就这么大剌剌地扔在路边,像两块沉默的路碑。
既然要杀进去,那就不用藏着掖着。
恐惧,有时候比隐身术更好用。
……
半个时辰后。
一座巍峨的黑色城池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墙高达百丈,通体由黑曜石砌成,表面刻满了暗红色的阵纹。
城门口人流如织,有驾驭飞剑的修士,也有骑着妖兽的散修,更多的是衣衫褴褛、推着板车的凡人奴隶。
这里是血河坊市。
混乱、血腥、繁荣。
林寒驾驶着青铜战车,混在入城的队伍里。
那匹烈焰怪马太过显眼,一路上引来了不少觊觎的目光,但在看到战车上那醒目的血煞宗标志后,那些目光又迅速收了回去。
“站住!”
城门口,两名身穿黑甲的守卫拦住了战车。
“入城费,十块灵石。”
守卫面无表情,手中的长戈寒光闪烁。
林寒坐在车上,没有动。
他只是从怀里摸出那枚刻着“赵”字的身份令牌,随手扔了过去。
守卫接过令牌一看,脸色顿时一变。
“赵执事的令牌?”
他狐疑地打量着林寒。
赵无极那张阴鸷的老脸谁都认识,眼前这个少年显然不是。
但持有执事令牌,要么是亲信,要么是……
守卫不敢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