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枚戒指正静静地躺在一个陌生少年的手边。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山羊胡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林寒。
“你杀了赵执事?”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大厅里炸响。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角落,有震惊,有贪婪,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林寒神色不变,手指轻轻敲击着台面。
“怎么,百宝阁开门做生意,还要查户口?”
他身体前倾,那双漆黑的眸子逼视着山羊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只问一句,收,还是不收。”
山羊胡咽了口唾沫。
他是生意人,也是血煞宗的外围成员。
这枚戒指是个烫手山芋,但也是个天大的功劳。
如果能拿下这个小子,再把戒指上交宗门……
贪念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压过了理智。
“收!当然收!”
山羊胡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只手按住戒指,另一只手却悄悄摸向了柜台底下的传讯符。
“不过这东西太贵重,老朽做不了主。客官稍等,我去请掌柜的……”
“不用了。”
林寒突然开口。
他伸出手,并没有去抢戒指,而是闪电般扣住了山羊胡那只藏在柜台下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啊——!”
山羊胡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林寒直接从柜台后面提了出来,像拎一只待宰的瘟鸡。
“想报信?”
林寒把他举在半空,目光扫过大厅里那些蠢蠢欲动的护卫。
“我赶时间。”
“放肆!”
一声怒喝从二楼传来。
紧接着,三道人影从楼梯上飞掠而下。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练气八层修为,手里提着两把宣花板斧,杀气腾腾。
“敢在百宝阁撒野!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光头大汉落地,震得地板一颤。
他看了一眼被林寒捏在手里的山羊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小子,把人放下,跪下磕三个响头,老子留你全尸!”
林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