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云一时艳羡地看着他们,没注意到白卿泽握紧的手以及紧绷的嘴角。
江摇玉快步向白卿云他们所在的方向走去,和临不紧不慢地跟着。
“表妹还没说谁的更甜。”
江摇玉一个趔趄差点崴脚,他这话真叫她不知道怎么答,于是装聋作哑,走得更快了。
她似乎听见了笑声,手指握着糖葫芦更紧了。
她想,这串被赋予“哪个更甜”的糖葫芦是下不去嘴了。
白卿云挽起江摇玉的手,盯着她手里的糖葫芦不错眼,问道:“好吃么?”
这该怎么说……
江摇玉硬着头皮道:“……嗯,好吃。”
白卿云长长的叹了口气:“我也想吃了。”
“那……给你吃?”江摇玉举着,眼神很是真挚。
白卿云嘟嘴:“我想吃的可不是这个。”
“嗯?”
白卿云嘻嘻一笑:“好啦,逗你的,咱们赶快去客栈吧!”
身后的白卿泽将两人的对话收入耳中,停下了脚步。
和临从白卿泽身侧走过,听到他嗓音森冷:“你故意的?”
和临脚步不停,充耳不闻。
白卿泽紧握的手背上青筋乍起,随后跟了上去。
和临等他走得近了,才道:“我与表妹名正言顺,不需要向谁故意展露。”
和临称白卿泽一声伪君子也不全然没有缘由,气量小,心胸狭窄容不得人,甚至愚蠢,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这是他前世就知道的。
白卿泽听得“名正言顺”几个字,便松开了手。
是啊,名正言顺……
等到了客栈,白卿云才发现他们住的地方竟也是江家的铺子。
“摇玉,你家的铺子怎么什么生意都做。”
客栈的檐下挂着江家的标识,来往之余都能瞧见。
“这只是我娘为了商船路过时好歇息特意做的客栈。”
并非是为了赚钱。
白卿云眼睛圆溜溜的,发出“啊”的一声感慨:“原来如此。”
等各自进了屋子,白卿云唤来小厮,交给他一个荷包:“你去瞧瞧我们下船时遇到的女子,若她被卖了就用这些银子将她赎出来。”
小厮应声而去。
很快小厮带回来了消息:“姑娘,那名女子被来此地歇脚的富商救下带走了。”
白卿云有些遗憾:“那你去盯着点。”
毕竟不能保证那位富商是好是坏,实在不成她还能让人去报官。
江云去厨房要了几份吃食,提着雕花食盒上来时,江雨正说起平口城盛大的上元节,张灯为戏,很是热闹。
“听说这里会沿着河卖花灯,到了夜里河上灯火通明,都是前来祈福的。”
江摇玉饶有兴致地听着。
江云行至桌前,把吃食都摆出来:“姑娘若是想看,不如叫白姑娘作陪,有七叔在暗中保护,想来不会有事。”
说及此,江摇玉也有些意动,对江云道:“那你一会问问卿云要不要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