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艾勒莉夫人和其他贵妇正被黄油饼的表演——用头、肘和宽大的臀部颠橘子——逗得大笑,她赶紧往嘴里塞了一勺肉汤。
“关于那个小鬼国王,我希望你说实话,”奥莲娜夫人突然道,“我指的是乔佛里。”
珊莎握紧汤勺。
实话?
我不能。
别问这个,求求你,我不能说出来。
“我……
我……
我……”“是的,我在问你,有谁比你更了解呢?
我承认,那小子看起来确有王者风范。
嗯,显得有些傲慢自大,这也应当归结于他的兰尼斯特血统。
然而,我们听说了许多令人困扰的谣言。
这些谣言有没有真实的成分?
那小子虐待过你吗?”
珊莎神经质地四处张望。
黄油饼把一整个橘子放进口中,咀嚼、吞咽,边用手掌拍打脸颊,边用鼻子将种子一颗颗吹出来。
女人们咯咯发笑,仆人则进进出出,处女居中回**着盘子和汤勺的碰撞声。
一只小鸡跳上桌子,走进格雷佛德夫人的肉汤里面。
看样子,无人关注她,即便如此,她仍旧害怕。
奥莲娜夫人不耐烦起来。
“你傻盯着黄油饼作甚?
我在问你问题,等待你的回答。
你的舌头教兰尼斯特家拔了吗,孩子?”
唐托斯爵士警告过她,只有在神木林里,才能放心说话。
“小乔……
乔佛里国王,他……
陛下他英俊又潇洒,而且……
而且像雄狮一样勇敢。”
“是啊,兰尼斯特家的人都是狮子,而提利尔放屁都有玫瑰的香味。”
老妇人厉声喝道,“我问的是他究竟怎么样!
聪明吗?
有没有颗好心肠?
能不能关心人?
具备国王必需的骑士风度吗?
他会钟爱玛格丽、深情地待她,并像保护自己的荣誉一样保护她的荣誉吗?”
“他会的,”珊莎撒谎,“他非常……
非常帅气。”
“见鬼,孩子,你可知道,别人都说你是个像黄油饼一样的大傻瓜,从前我还不肯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