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唱得好些?”
“不会。”
“那就给我好好站着唱。
我可不想你把帽子掉下来,就我所知,你从不洗头!”
“如您所愿,”黄油饼深深鞠躬,打了一个响嗝,然后立正站好,腹部吸气,吼叫起来:“这只狗熊,狗熊,狗熊!
全身黑棕,罩着毛绒……”奥莲娜夫人向前蠕动。
“我比你还小的时候就知道,红堡里的石墙都是长耳朵的。
好,他们爱听就听,让他们去欣赏歌谣,我们好好谈谈。”
“可是,”珊莎说,“瓦里斯……
他知道,他总是……”“唱大声点!”
荆棘女王朝黄油饼叫嚷,“没吃饭是吧?
我这对老耳朵都快聋了,你还说什么悄悄话?
肥小丑,我付钱可不是来听你说悄悄话的!
给我唱!”
“……
狗熊!”
黄油饼大喝,宏伟的低音震动屋檐。
“噢,人们都在说,快来见美人!
美人?
他懂,可我是狗熊!
全身黑棕,罩着毛绒!”
满脸皱纹的老妇人笑道:“高庭的花丛里,同样有不少蜘蛛。
只要遵守规矩,我就放它们一马;若敢碍事,立即踩死。”
她拍拍珊莎的手背。
“好啦,孩子,现在可以说实话了。
乔佛里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为何他冠着拜拉席恩的姓氏,做起事来却包含了兰尼斯特所有的劣根性?”
“沿着大路这头到那弄。
这头!
那弄!
男孩,山羊,跳舞的熊!”
珊莎觉得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荆棘女王靠得如此之近,她能闻到老妇人酸败的呼吸,对方消瘦纤细的手指更捏痛了她的手腕;另一边,玛格丽也在关注。
她不禁浑身颤抖。
“他是个怪物,”她低声说,声调颤巍,以至于连自己都听不清,“乔佛里是个怪物。
他在屠夫小弟的事情上撒谎,逼得我父亲杀掉了我的小狼;当我惹他不高兴时,他会叫御林铁卫打我。
夫人,他既邪恶又残忍,真的,太后也和他一样。”
奥莲娜夫人和她孙女交换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