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来打劫的话,我会让他们后悔的。
“根本没人往这边过。”
柠檬说。
“呃,我明明叫他们朝这边走。
你们一定喝醉了,要么就是睡过头了。”
“我们?
喝醉了?”
汤姆深吸一大口麦酒,“从来不会。”
“你们可以自己干。”
柠檬告诉老板娘的丈夫。
“凭什么,凭这孩子?
我再说一遍,我家老婆子当时去羊肠镇帮芬穆生崽了,多半就是你们这帮家伙让那可怜的女孩怀上的。”
他酸溜溜地看了汤姆一眼。
“看什么?
就是你!
我敢打赌,是你用那把竖琴,弹些个悲伤曲子,好让可怜的芬穆脱衣服。”
“如果唱歌弹琴能使姑娘脱下衣服,感受温暖明媚的阳光,这难道是歌手的错吗?”
汤姆反问,“此外,她看上的是安盖。
‘我能摸摸你的弓吗?’
我听她问,‘噢噢噢,它又滑又硬,拉一拉成不成?’
”那丈夫哼了一声:“是你还是安盖,都没差,反正跟我一样该为丢马负责。
我说,他们有三个,我一个怎么对付得了三个?”
“三个?”
柠檬嗤之以鼻,“一个是女人,一个戴铁镣,你自己说的。”
那丈夫扮个鬼脸。
“大个子女人,穿得像男子。
而那戴铁镣的……
我讨厌他的眼睛。”
喝酒的安盖笑道:“我不喜欢谁的眼睛,就射穿它。”
艾莉亚忆起擦过耳边的那支箭,忽然很想拜他为师。
那丈夫却不为所动。
“长辈说话时安静点!
喝酒就是,管住舌头,否则我让我家老婆子给你一勺子。”
“哈,老大爷,怕大嫂的该是你吧。
好啦,至少喝酒不要你教。”
他边说边咽下一大口,以兹证明。
艾莉亚也喝了一大口。
这些天来,他们一直喝溪水和坑洞里的水,还有混浊的三叉戟河水,而今麦酒就像以前父亲在特殊场合才准她啜饮一杯的葡萄酒般可口。
厨房飘出的香气让她垂涎欲滴,她强迫自己思考那艘小船。
驾船比偷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