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瑞魏斯夫人回答。
“这个呢?”
瑟曦用力捏向**,先使劲拉长,随后在手指间揉搓。
密尔女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喘息:“您弄痛我了。”
“是酒的原因,喝得太多了。
我晚餐时喝了一壶,又陪史铎克渥斯堡的寡妇喝了一壶。
我必须陪她喝,才能让她镇静下来。”
太后开始玩弄坦妮娅另一边的**,她用力去拉,直到密尔女人再度呻吟。
“我是你的女王,这是我的权利。”
“是的,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坦妮娅的头发和劳勃一样黑,两腿间的也是。
“求您,”密尔女人说,“继续啊,我的女王。
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是您的人。”
然而她并不兴奋。
她感觉不到劳勃在晚上疯狂地骑她时所体验的**。
没有,真的没有,坦妮娅不一样。
密尔女人的两个**涨成了两颗硕大的黑珍珠,私处湿漉漉地冒出热气。
劳勃会喜欢上你的,哪怕只是一个钟头。
太后将一根手指伸进密尔女人的沼泽地,接着是另一根,两根手指缓缓运动。
但等他在你体内射出来,就连你的名字也不记得了。
跟女人**会不会比跟劳勃做更痛快?
陛下,你可知道?
你的千万个孩子凋零在我掌心,她边想边将第三根手指插进密尔女人的私处,当你呼呼大睡毫无知觉时,我从脸上舔光你的儿子,那些黏糊糊、白净净的小王子们啊,我一个接一个地捏死。
你尽可以伸张你的权利,陛下,但在黑暗中我吃光了你的继承人。
坦妮娅开始发抖,用异国的语言含含糊糊说了一大堆,接着又继续颤抖,这回她弓起背,大声尖叫。
她听来就像被刺穿了似的,太后觉得,她开始幻想自己的手指是野猪的獠牙,将这密尔女人从裆下到咽喉撕成两半。
她还是兴奋不起来。
除了詹姆,没人能让她兴奋。
当她收手时,坦妮娅一把抓住,亲吻她的指头。
“可爱的女王陛下,我能取悦您吗?”
她把手滑进瑟曦下体,触摸太后的私处,“我的爱,请你告诉我,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别碰我。”
瑟曦翻过身去,抓起睡袍,盖住颤抖的身躯。
曙光已现,寒意渐退。
很快就是黎明,所有的一切都将被遗忘。
它们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