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清更错愕了:“程董受伤了?”
程牧重复:“小伤。”
一众人的目光在他和陶夭身上流转半晌,最后,都关心地问了几句,明智地低头吃饭。
陶夭吃到最后有点不舒服。
也不晓得是不是主桌那瓶白酒度数的问题,两杯下肚,她觉得整个人有点不得劲,可能是因为平时不怎么喝的缘故。
开机宴一散,她便离席和尤可人一起回房间了。
过一会,几辆大巴送剧组一众人去丰县。
陶夭一边想着一边脱了校服外套,走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整个人扑倒了床上,朝尤可人说:“我趴一会,要出发了你叫我。”
“你喝了几杯啊?”尤可人好笑地看着她懒洋洋的样子。
陶夭朝她比了一个二。
尤可人正要再说点什么,听到了外面传来敲门声。
她转身去开门,意外地轻呼出声:“程董。”
“嗯。”程牧一边往房里走,一边随口吩咐说,“我和她说几句话,你去其他地方待一会。”
尤可人下意识抬眸看向陶夭。
陶夭一只手抱着枕头侧身看过来,抿着唇点了一下头。
尤可人:“……”
这两人怎么回事儿?
她感觉自己一直好像在瞎担心?
尤可人叹着气,带上门,暂时离开了。
程牧坐到了床边。
陶夭顺势起身跪坐在床上,看着他笑笑说:“你没走呀?”
“不过来看看你,怎么舍得走?”程牧声音很低,夹杂着一股子让她倏然心颤的缱绻深情。
陶夭眯起眼睛,朝他吹口气:“我就帮你挡了一杯酒而已,你就感动了呀?心肠这么软?”
程牧揽着她腰,将她整个人拥向他,紧紧的。
陶夭一低头便看到他深刻的五官轮廓,映在她眼中,眉骨鼻梁都显得那么好看,让人好端端地生出一股迷恋。
她下意识抬手摸上他眉毛,指尖轻轻地眉梢滑去。
温馨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萦绕开来,程牧身子慢慢前倾,小心地将她压倒在酒店的单人床上。
如瀑长发铺洒开来,她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动,因为窗外投映进来的阳光而微微眯起眼睛,声音轻轻地说:“你的脸上有一层光。”
那层光映着他的脸,顿时虚化了他深刻的轮廓,让他显得有点远,似乎挥挥手间,就会突然消失在她的眼前。
陶夭避过他右臂,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左腿顺势搭上他腰,一只手抵着他胸膛,将他侧身推倒在床上。
程牧勾起一边唇角看着她笑笑:“不至于醉了吧?”
“没醉。”陶夭俯下脸蹭蹭他脸颊,柔软的唇瓣落在他唇角,呢喃着说,“就是突然想吻你了。”
------题外话------
等会捉虫,群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