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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雷平复了一下情绪,拨通了杜大龙的电话。
杜大龙看到张雷的号码,顿时觉得头疼,
“张局长,我在开车呢……
你左一个又一个电话,很容易让我分心。
要是出了交通事故,你能承担后果吗?”
张雷闻言,语气瞬间不悦,沉声道:
“杜大龙,你给我态度好点。
我给你打电话,是在帮你!
刚接到唐县长的电话,他对市交通局被锁门的事情,十分气愤,态度强硬!
他明确要求,之前涨上去的票价不作数,必须下调价格。”
杜大龙心里不痛快,狠狠地踩了一脚刹车。
受惯性的影响。
车内的乘客顿时东倒西歪、人仰马翻,不满的抱怨声此起彼伏!
“怎么开车的啊?”
“开车打电话就算了。还踩急刹车!”
杜大龙毫不理会乘客的抱怨。
直接推开车门走下车,怒声质问:
“这个姓唐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们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们?”
张雷解释道,“他刚到冶川上任,急着做出一点政绩,所以才选择从交通局这块入手。
但他不知道基层的情况,想要强行推动惠民公交,根本没有可执行性。”
杜大龙咬牙切齿地说,“要不,我带人继续去市政府堵门,看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张雷摇头,“上次你们是反对惠民公交,所以有理由堵门。
现在你们因为涨价和老百姓起了矛盾,把人打成重伤,是你们理亏,有什么理由堵门?”
杜大龙不悦道,“凭什么他说降就降?”
张雷道,“咱们的涨幅比其他县区要多,他拿这个说事,名正言顺。”
杜大龙生气地说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涨价的时候为什么不制止,现在价格已经涨上去了,想收回成命,我们坚决不同意!”
张雷被他的油盐不进惹火了,冷声警告道:“杜大龙,你还想不想在冶川干了?别在这犯浑,要听人劝,识相点!”
杜大龙语气强硬,
“我们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一直忍着没有闹事。
有人频频找我们的麻烦,我们也不怕事。
别说对方只是个县长了,就是市长和省长来了,我们也照样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