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后,范青秀才反应过来,嗔了鹿鸣一眼:“你嘴怎么过来了?”
鹿鸣舔了下唇,盯着范青秀鲜艳润泽的红唇,嗓音暗哑:“我没想到你会突然亲过来。”
范青秀轻咳了一声,提醒他:“亲都亲了,事记得办。”
鹿鸣有些吃味:“才认识不到一天,你对他就那么好。”
范青秀反问:“我心善这件事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鹿鸣说不过她,转而问道:“我去唐家退婚,你要一起去吗?”
退婚又不是什么好事,范青秀不想去:“我还要在医局坐诊,你自己去吧。”
鹿鸣起身准备离开。
范青秀送他出去,到了大堂,刚好跟谢云舒撞上。
鹿鸣转头看向范青秀:“有人找你,就不用送了,我自己出去。”
他朝谢云舒微微颔首后,快步离开。
鹿鸣走后,范青秀吩咐剑华给谢云舒泡了杯茶,问她:“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谢云舒压低声音将自己昨晚跟陆吾大闹教坊司的事说了一遍。
范青秀并不觉得她做得不对,只是问:“那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善后?”
谢云舒嘿嘿一笑:“你不是认识鹿侍郎嘛!就让他帮帮陆吾吧!”
“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我回头好替你转告。”
谢云舒一听这事有门,立刻将谢云静告诉她的内情说了一遍。
范青秀听罢,眸光闪了一下,陆家的案子和郁家的案子似乎都和那个姓婪的军器监正脱不开干系。若是鹿鸣能证明郁少监的清白,陆御史被冤一事说不定也能迎刃而解。
这般想着,她冲谢云舒道:“你先让陆吾和陆琳琅躲起来,等陆家昭雪了再露面。”
“得!我一定让他们藏好了!”顿了顿,又道:“既然你跟鹿侍郎肯帮忙,那我先回去了,昨晚先是我替陆吾赎身,又是他大闹教坊司,很容易就能查到我头上,我得回去看看,省得连累家里人。”
这事牵扯到梁王世子,范青秀怕谢云舒吃亏,想了想道:“你等我片刻,我去拿个东西给你。”
谢云舒“啊”了一声,等范青秀再回来时,将一块纯金的令牌塞给她:“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谢云舒将金牌翻了个面儿,只见背面写着“免死”两个字,她大惊:“这这这这是免死金牌啊!你从哪儿来的?”
范青秀语气淡淡:“前夫送的。”
谢云舒惴惴不安:“礼国公送你的东西,你又送给我,我拿了是不是不好?”
范青秀挑眉:“我将我的心送给他,还被他糟践了呢!跟他比起来,我这根本不算什么!再说你也不一定用得上,不是吗?”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云舒揣着免死金牌,快乐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