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连海见自家主子脸色不断变幻,小心揣度了片刻,突然轻声开口:“老奴差点忘了,秀秀姑娘想请您帮她办件事。”
萧恪挑眉:“什么事?”
“天衍天师往生后,尸体不是凭空消失了嘛,秀秀姑娘知道您手下的玄龙卫个个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便想问您这边能不能抽出几个玄龙卫,暗中查访天衍天师的尸体。”
这件事萧恪其实已经吩咐下去了,不过秀秀这么一提,他好像又有了见她的理由。
“再增派一批玄龙卫,尽快找到宗权的尸体。”他瞥了包连海一眼,吩咐道。
包连海应了一声,躬着身子退下。
亥时,谢云舒带着银子出现在桂花巷,找到门前种金桂树、屋里栽石榴树的宅子后,两人翻了进去。
只有卧房里亮着烛火,谢云舒拉起黑色的面巾,摸到卧房窗户下,在窗纸上捅了一个洞。
入目就是一截白皙柔软的细腰,下一刻,腰的主人撅着腚俯向床榻……
谢云舒心里直呼“狗男女”,旁边的银子也张大了嘴巴,这种事还能这样那样!
“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合拢嘴巴后,银子小声问谢云舒。
谢云舒揉了揉拳头,冷笑一声:“当然是行侠仗义了!”
下一刻,她一脚将房门踹开。
屋里面,白湮儿吓坏了,她飞快地将已经褪到腰下的外裳拉好,回过头,强作镇定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谢云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朝她身后看去:“你男人是个孬种吗?竟然躲在女人后头?”心想,谢云静这都是什么眼光。
白湮儿用力地咬了下唇,没有回答谢云舒的问题,而是道:“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就是!只请你速速离开!”
谢云舒的心里还存着狐疑,但白湮儿都开口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她狮子大张口:“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给我!”
白湮儿回头看了眼床榻上的男人,朝放钱匣的桌子走去,谢云舒朝银子使了个眼色,让她盯着白湮儿,她往床边走去。
看到史举子的那一瞬间,谢云舒乐了,她就说谢云静怎么会看上一个孬种,感情这史举子早都醉过去了,她看到的只是白湮儿的独角戏。
白湮儿见谢云舒已经走到史举子旁边,唯恐他看出什么端倪,拿了钱袋飞快地走过来,低声道:“家里就只有这么多现银,你拿了快走,我不会报官的!”
谢云舒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这么急着想把我打发了,你们在偷情啊?”
白湮儿眼中闪过一抹心虚,正好被谢云舒捕捉到。
不等她开口,谢云舒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床上的史举子甩出一记飞镖。
史举子闷哼一声,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睛,在看到衣衫不整的白湮儿和两个黑衣人后,嗓音沙哑地问:“白姑娘,你怎么在这里?他们又是谁?”
白湮儿眼皮轻颤,唇瓣嗫嚅,不知该怎么解释。
谢云舒笑了:“原来你们真是在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