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赪不知道这三个字哪里亲密了,他问陈鸢鸢:“那我应该叫她什么?”
陈鸢鸢:“你爱叫什么叫什么,管我什么事!”
何赪深吸了一口气:“我还是那句话,这辈子我非你不娶,鸢鸢,你休想摆脱我!”
陈鸢鸢就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忍不住刺他:“你和马初一亲热的时候,不会也是这么哄她的罢!”
何赪沉下脸:“那不是你设计的吗?”
陈鸢鸢梗着脖子:“是我设计的又如何,你既然已经要了她,就娶她啊!”
何赪:“那晚我跟她什么也没发生。”
话落,他扣住陈鸢鸢的后脑勺,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陈鸢鸢起初还拼命挣扎,但随着鲜血的腥甜在两人口中漫开,她渐渐放弃了挣扎。
一吻结束后,何赪抵着她的额头道:“我的心、我的身,我的一切,永远只属于你陈鸢鸢。”
陈鸢鸢抿了抿唇,质问:“那晚你跟马初一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赪嗓音暗哑:“人是你找来的,你不知道她图的是什么吗?”
陈鸢鸢:“我当然知道她图的是什么,不就是银子?”
“你给她多少,我给双倍,又送了一座宅子,她自然肯听我驱使。”
陈鸢鸢咬牙切齿:“真是诡计多端!”
“是是是!”何赪顺着陈鸢鸢的话道:“她诡计多端,我只喜欢品行高洁的陈姑娘!”
陈鸢鸢伸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拧了一把:“不许阴阳怪气。”
何赪吃痛地闷哼了一声,粗粝的拇指抚上她水光潋滟的唇瓣,眼底一片深邃:“鸢鸢,我们算是和好了,对吗?”
陈鸢鸢听他这么问,眉头紧紧地皱起。
何赪轻抚着她的后背:“怎么了?”
陈鸢鸢靠在他肩头,语气为难:“我不能这么轻易跟你和好,不然别说我爹、秀秀、云舒,就连葫芦和葡萄这两个小丫头也会瞧不起我的!”
何赪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你想怎么样?”
陈鸢鸢抿了抿唇,有些心虚地说道:“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就每个月找机会见你一次,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何赪:“我愿意!”
他话音刚落,外头驾车的侍卫提醒道:“小姐,快到太师府了!”
陈鸢鸢扭头看向何赪,逐客的意思很明显。
何赪低下头,用力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跳车离开。
他走后,陈鸢鸢掀开车帘,清了清嗓子,冲驾车的侍卫道:“覃狄,你刚才可有看到什么?听到什么?”
覃狄头也不回道:“小姐放心,属下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陈鸢鸢拍了拍他的肩膀:“车驾得很好,回头我一定在我爹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多谢小姐。”
很快,马车停下,陈鸢鸢蹦蹦跳跳地回了朗月阁。
沈星文穿着女装,殷勤地奉上茶水:“小姐今日出去玩得开心吗?我今日在家又搜罗到几个有趣的故事,回头讲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