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反了,他才是抢劫犯。”
高晨:“嗯?”
就在这时,保安室的门口出现了脚步声,接着响起清脆的女声。
“季临川我来帮你了!”
众人循声望过去,只见乔未晞拎着一把铁锹过来,女同志长得漂亮至极,一双杏眸像是小鹿一样灵动。
王猛指着乔未晞哀嚎,“这把铁锹就是凶器,拍的我头破血流。”
凶手凶器作案动机,全了。
高晨在心里长出一口气,人不可貌相,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和肤白貌美的女人竟然是抢劫犯。
他一拍大腿,“收队,带回去慢慢审问。”
季临川无奈地看了一眼乔未晞。
“不是?他才是抢劫犯啊!公安同志你听我解释……”乔未晞没搞明白眼前的状况在,被女公安押回警车的时候还在挣扎。
高晨没好气道,“闭嘴,有什么冤屈,等回公安局慢慢说。”
*
公安局
“看我脖子,是他拿匕首给我划伤的。”白炽灯下,乔未晞伸长了脖子,给高晨看自己的伤口。
是一条很淡很淡的血印。
王猛:“你这伤是自己划的苦肉计吧!你看我被你打成什么样子了?”
乔未晞怒从心中起,“你个不要脸的,倒打一耙。”
眼看着两个人要吵起来,季临川和高晨一人拉了一个,把二人拉开。
高晨没好气地看着季临川,“你家人给你送过证件来了吗?”
“快了快了。”
他已经给方刚打过电话了。
男人拉着乔未晞坐到一旁的长凳上,粗糙的指腹滑过乔未晞的脖颈,眼中的心疼要溢出来了。
“不是说让你老实地待在车里吗?怎么出来了?”
他刚才竟然没有注意到乔未晞身上有伤口。
“你久久不回来,我怕你出事……”乔未晞搂住季临川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贪婪地吮吸着季临川身上的松香气。
“季临川,你身上的松香味,为什么时有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