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们可不是偷盗那么简单。”
叶明远冷笑一声,随着最后一口饭被他咽入肚里,整个人都满足的靠在了靠背上。
一副你小子没想到吧?的表情看向傅洪刚。
“我去,他们是想要你的命?不至于吧?就因为你从捕鼠队给他踢出去,然后公开了药方?
没看出来,于海洋还是个狠人。”
傅洪刚的脑回路,的确和别人不太一样。
从他的话语中,叶明远竟然还听出了一丝夸赞的味道来。
“你小子恨不得你师父死了,好继承我的财产是吧?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叶明远瞪了自己这个没眼色的徒弟一眼。
人家都下药害你师傅了,你这个做徒弟的不说站出来弄死他,还踏马的在这给我佩服起来了。
“嘿嘿,这个,师傅我才想起来,我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
傅洪刚也知道,作为徒弟的他,这个是犯了忌讳的,于是满脸尴尬的找了一个别扭的借口就离开。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叶明远指挥工人安装设备中度过。
当下班铃响起的瞬间,叶明远就骑上自行车赶去了治安所。
虽然他不急着取那些钱用。
但也要给人一种自己很关心的假象。
不然一千元钱就放在那不管不问,这非常不正常好吧?
来到治安所,直接找到徐柏民。
“你小子,还怕我们不给你钱咋地?”
看到叶明远一下班就赶过来,也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然后才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椅子。
示意叶明远坐下。
“我这不是担心因为我的事情,影响兄弟们下班吗?”
叶明远刚刚坐下,就笑着打趣道。
“别没大没小的,还兄弟,这里哪个你不喊一声叔叔?”
徐柏民瞪了这个没大没小的家伙一眼。
不过想到下午调查出来的结果后,再看向叶明远的眼神,多少带了一点同情。
“你别这个眼神啊,不会真的不给我钱了吧?”
叶明远不清楚徐柏民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于是好奇的问道。
“不至于,你数数,看看数目对不对。”
徐柏民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之所以这么快就确认这些钱是叶明远的。
一是因为这些钱,的确是在于安身上发现。
但最关键的就是,那他妈装钱的信封,正是橡胶厂开工资时候专用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