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巧合罢了。”天炉摊手,“况且,不也仰赖两位的配合么?”
“配合也没用啊。”
庞沛叹了口气,忽然问:“传国之印呢?那也是你的安排?”
天炉反问:“我跟永恒皇朝扯得上半毛钱关系么?”
顿时,庞沛沉默。
无奈一叹。
“往好处想,至少没落进播种者手里,对吧?”
沉闷的氛围里,天炉说了句笑话:“你看,他手还在这儿呢。”
可落进卢长生手里就行了么!
庞沛一口老血想要喷他脸上,无话可说。
可裂界毁坏成了这个样子,再想要追溯什么痕迹,恐怕也难以寻找了。
况且,还有接下来的动作……总不至于放着现世的裂痕不管,先找个以太的天人来一寸寸的摸线索吧?
“查吧。”
他吧嗒着嘴,丢进去一颗糖,缓解一下蔓延的苦涩:“先查一波化邪教团再说。”
说不定能查出点什么呢,是吧?
人总要抱有期望才行,也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敌人在自己老家运营。
旧敌未去,再添新烦。
这日子可真是过的够够的。
圣愚有三个,就已经够麻烦了。
眼看这势头,搞不好,将来还要再多一个……
即便是难得的取得了如此胜势,所有人也不由得心头郁郁。
未来就此多事了啊。
。
抛去了前后的试探和挣扎,真正交手的时间甚至不超过三分钟。
可善后起来却尤其麻烦。
裂界已经彻底废了,放着不管的话,彻底瓦解之后,失去支点,现世的负载能力又要下跌好大一段。
总要有所支撑。
好在裂界里留下了不少材料,还有这么一具大蛇之骨,乃至播种者赞助的一只断手和无数血液……
短短几刻钟的时间,便有一道如真似幻的天柱之影拔地而起,从海潮之中显现而出,直插天空,上接穹庐,顶天立地。
很快,又在天炉的推动之下,彻底没入了空间之后,消失不见。
然后就是反复的扫除和清理,确定再无隐忧。
做完这一切之后,天炉拍了拍手,看着眼前回归正常的一切,微微点头。
绝好的结局,甚至比预想的还要更好。
那小子到底是没辜负自己的暗示和引导……这样的话,阿限那孩子也不用再担心什么了吧?当老师的,偶尔也是要靠谱一下才行!
这要是知道老师在背后一直默默付出,这不得感动的眼泪哗啦哗啦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