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季觉。”
沉默的闷酒之中,闻雯忽然发出声音。
“嗯?”季觉看过去。
“阿素她……”闻雯停顿了一下,生硬的恳请:“虽然做错了事情,但好歹是我的妹妹,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啊?”
季觉呆滞愕然:“真不像你啊。”
“不,我的意思是……”闻雯下定决心,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如果她要是再犯到你手里的话,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她一个痛快吧。”
“啥?”
季觉懵逼,越发的怀疑自己的耳朵。
不是,大姐,你纠结这么久,又是讨人情又是来回铺垫,我还以为你要让我放她一马,可给她个痛快是什么意思?
而且,关键在于……
“闻姐你究竟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
闻雯顿时无语。
你是什么人,还用老娘想么。!
你怎么料理帕奎奥的事儿在荒集都快变成恐怖故事了好不好!
况且,你以为你那条重新做人流水线是摆设是吧?
前些日子,第一批刑满释放的人都已经出来了,看着活蹦乱跳,实际上已经死的差不多了。正常人哪里会一看到电棍都连哭带喊的拉一裤兜子啊!
她翻了个白眼,直白反问:“如果我不说的话,你打算怎么样?”
那还用说?
季觉不假思索,天选者浑身都是宝啊,而且还是这么罕见的高位心枢,赐福、矩阵和研究价值不提,肉体就是最优秀的灵质导体素材,心脏、大脑……骨骼简直妙用无穷,嗯,灵魂先抽出来养着定期收割萃取,然后……
那该死的的画面感,挠儿一下就上来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抵赖了。
闻雯的眼神锐利起来了!
“呃,咳咳……”
季觉低头抿了一口酒,顾左右而言他:“不愧是你啊,闻姐,当断则断。”
“屁!”
闻雯疲惫一叹:“我难道还有其他的办法么?如果是你呢?你家人做出这种事,你会怎么做?”
“……”
季觉顿时沉默,幽幽的看了过去。
姐姐你这个问题,是不是多少粘点地狱了?家庭纠纷闹的再厉害,前提也得有家庭吧……咱们今天这顿酒的主题难道是互相捅对方心窝子么?
“啊,抱歉。”
闻雯问完才自知失言,埋头狂喝,掩饰尴尬。
“没什么,都过去那么久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