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留下的这些微不足道的残片,自然会被你牵扯吸附。”
“你先等等——”
季觉开始麻了,兴师问罪未果,自己先被炸了个头晕目眩:“啥玩意儿?同类?我怎么就同类了?
我哪里像是你们这些颠佬了!”
“……”
慈济王的神情也越发微妙起来,看着他,用一种……之前他不承认自己是墨者的时候,华胥君看他的眼神。
如此熟悉。
“季觉,我们的时代,可没有你的上善和大孽这么便利的东西。”
慈济终究不是华胥,并没有卖关子吊胃口,开门见山的说道:“在一片地狱一样的荒芜混沌之中,不存在上善,也没有这般阴影,更无坦途和天命可遵循。
想要拥有力量,就必然要用自身去包容和接纳所见的一切……也就是说,以自我为基础,把持所有。”
他问道,“听上去是不是很熟悉?
“……”
季觉沉默,克制着自己检看纯钧的冲动。
灵魂和倒影的重叠于循环,乃至,不依托于上善,不仰赖与大孽,自性自成的构造和基础。
真硬要说的还……
“虽然多少有点这种感觉,但未免差的也太远了吧?”
“距离不在远近,关键在于,你已经迈出那一步了,不是么?”慈济惋惜一叹:“如果是我们那个时代,如你这样的人,定然能够成就一番伟业吧?
可惜,如今的时代,上善大孽之束缚和桎梏中,注定难以完成了。”
“……”
季觉沉默着,看似淡定,实则已经彻底麻了。
搞人心态是吧?
好消息,自己好像是先天混沌之王圣体。坏消息,混沌之王已经过版本了,现在没这样玩意儿!
那你还不如不说呢!
“抱歉,就当我好为人师吧。”
慈济自嘲一笑,感慨道:“一得一失,莫非天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对你而言,路绝了或许反而是好事。
绝路难行,更何况,还有个人在前头呢。”
“……”
季觉一时茫然,思索许久,难以厘清。
好在慈济没有卖关子的习惯,正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好为人师,从来直白:“虽然我不清楚汝等当今的世代究竟如何,但是,焰火之色,仍旧未曾归于纯白。
也就是说,时至今日,盗火之贼应该仍旧存于焰中。
虽然难以称得上生死,不过执念应该依旧……倘若你继续长成的话,他是不会放过这个鸠占鹊巢的机会的。”
“……”
季觉沉默,说不出话。
此刻看向慈济的眼神就分明古怪起来。
这哪里是混沌之王,这分明就是个乌鸦成精了,怎么您老这嘴巴一张,就半点好消息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