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觉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摆手:「你看我脾气这么好,都没骂人,船怎么可能会骂人呢?你啊,就是想多了。」
明克勒一时语滞:「是、是这样吗?」
「当然啊!」
季觉断然点头,然后汽笛再响。
这一次,明克勒不说话了,幽幽的看著他。
「」
季觉尴尬的移开了视线,看向了海面,再忍不住,噗嗤一声。
「你笑什么!」
「我没笑啊。」
「你分明笑的可开心!」
明克勒的眼泪默默在心里流,说不出话了。
也无话可说。
还能说啥。
最起码,一条会骂脏话的船,总比一条真的破破烂烂的报废破船要强吧?
他一个寄人篱下的求援者,除了能画饼之外,还能干什么。
骂就骂吧。
总比季觉这狗东西真翻脸了好。
哪怕这长时间以来大家交道打的再多,可明克勒始终明白,对方压根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更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大善人。
只看对方怎么料理洗血舰队的那帮倒霉鬼就知道了。
前些日子才有一个倒霉鬼被他从园区里刑满释放出来,作为标本现身说法呢!
现在海岸的福报园区在无尽海上都能当恐怖故事了——
况且,这狗东西在中土搞的事情,可一点都不难查。真惹急了他,化邪教团的帽子一通乱盖,谁受得了啊!
这个节骨眼上,甭管季觉做什么,留给他的也只有相信了。
先相信,再相信!
信就完事儿了。
不信就只能等死!
他也懒得进那些个连灯都不停的闪来闪去还渗水的船舱了,直接搬了把破椅子坐到甲板上。
结果一屁股下去,椅子自己碎了,差点被破木棍给串了串!
气急的他,干脆仰天躺下。
不动了。
爱咋咋地吧,累了!
实际上,这还真不能怪季觉!
要知道,这艘船在从普纳班图出发之前,还是一条崭新的船,而且船体的用料和设备的规格是一点都不逊色于军用的,连复合式装甲都用的是最高规格。
奈何——
奈何小牛马它太特么能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