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要我?
本座就在海渊静待佳音,盼望各位得胜而归了。
时候不早了,两位请自便吧。」
朽猿沉默一瞬,仿佛咬牙许久之后,再度开口:「渊主且慢,如今各部齐聚,缺的就是阁下这般的轴心和统御啊!」
「是吗?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重要。」
渊主仿佛被逗笑了,不急不慢,「那你说说吧,我有多重要?」
狗东西你特么……
朽猿的牙都要咬碎了,心累。
他妈的老子费劲心力攒盘子拉队伍,万事俱备了,结果你特么的开始拿乔装大……得加钱了是吧!
可不等他说话,王座之上就传来了叹息。
「本座已知二位拳拳盛意,如此盛举当前,本不该瞻前顾后,奈何,前番失利,损失惨重啊。」
苦涩的叹息里,黑雾微微松开一线,浮现出国度中的凄惨模样:「如今,有心共襄盛举,可实在是无力相助,还望两位见谅。」
原本的渊主,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时候还好糊弄,可现在,忽然开始哭惨哭穷……朽猿的头皮开始发麻,就好像,有所不安。
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目光落在黑雾之上时,话语忽然一顿,语气古怪起来:「在下于渊主相识如此之久,此番为何如此见外呢?」
「……」
黑雾沉默了瞬间,传来冷漠的声音:「何意?」
朽猿追问:「只是心有疑惑而已,不知在下究竟做错了什么,令渊主连一面都不肯露?」
沉默。
漫长的沉默里,没有人说话。
朽猿无言,微微后退了了一步,杜珞珈垂眸,不知何时,已经双手合十。
可一声沙哑的轻笑,仿佛从黑暗之中响起了。
「……好啊。」
浓郁的黑暗渐渐稀薄,露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你且上前来看吧,赐你觐见之荣。」
渊主的笑意轻柔,满怀和煦的招手:「也好让你看清楚,看仔细一些,可千万别漏了什么。」
明明话语如此平和,可却让人感觉到一阵阵阴冷。
「不,不必了。」朽猿连连摆手,好像忽然后悔了。
「要不还是看看吧。」
渊主再度邀请:「来都来了。」
「不必了!」
朽猿断然摇头,透过了杜珞珈所分享来的感知,已经看到了……那一层稀疏的薄雾之下,无数僭主之律所纠缠的碎肉,血肉模糊的面孔,裸露白骨的头颅。
乃至神情之上已经无法克制的狂怒和狰狞!
择人而噬!
【狗东西,你究竟在搅什么!】
杜珞珈的怒斥以心传心,【你说要引来强援,请我跟你走一趟,结果三番五次的开罪对方又是作甚?
倘若渊主真撕破脸,可别怪老僧转身走人!】
谁不知道僭主都是一个个把面子看的比天还大的家伙,你这先后两次往人家雷区上踩,是带著老子来火拼的么!
脑子呢!
被滞腐炉心当柴烧了吗!
「实不相瞒,此番前来,还有一事……机缘巧合,偶得一物,特来送予渊主雅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