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那些哀嚎的人群却再没有再四散逃亡了,甚至,没有像是往日一般,大惊失色的后退……
反而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武器,跟在畸变的同胞们身后,向著的金碧辉煌的城区们冲了上去!
就像是蔓延的火焰一样,再无法克制。
憎恨,愤怨,痛苦……走投无路的人沦落为野兽,嗜血癫狂,哪怕残存的意识和神志在迅速的消散,可那一双双猩红的眼瞳,却死死的盯著最高处。
纵声嘶鸣!
他们狂奔著,破坏,挥洒著这一份痛苦的力量。
前仆后继的冲向了往日里高不可攀的宫阙,奋不顾身的爬上墙壁,无视了枪林弹雨,啃食著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们。
哪怕是面目全非彻底畸变都无所谓,不惜牺牲所有,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可是,没有代价——
季觉闭上了眼睛。
轰!
当妙曼丝竹和歌舞中响起了嘶鸣声时,奢靡的殿堂之中,有人皱起了眉头,面无表情的挥手。
于是,宾客之中,有人擦了擦嘴,起身离席。
拔出了剑。
畸变的野兽,拦腰而断!
当上善的辉光从混乱之中显现的时候,一切动乱,戛然而止,就在天选者们的利刃之下,失控的野兽们横尸就地。
甲壳和鳞片在铁石之下碎裂,尸骨和血液在火焰中焚烧。
憎恨没有意义,愤怨和痛苦也没有。
哪怕沦落为兽类,也毫无意义。
焚烧的尸骨化为焦炭,动乱的人群哀嚎著四散。
自始至终,歌声和舞蹈未曾断绝。
一如既往。
「知道了,那就清理掉吧。」
牙门的治主倾听著报告,不耐烦的打断了,挥了挥手,「反正要多少有多少的东西,别浪费我的时间。」
他笑起来,举起了酒杯,向著归来的宾客们致以谢意。
在季觉的眼前,继续歌舞。
这一次,再没有声音打断欢歌,扰乱酒席了。
甚至称不上暴动,只是这些年以来不知道多少次的些微动乱罢了,算不上风霜,也听不见哀嚎。
就在重新组织起来的军队镇压之下,人群被彻底驱散了,整个城市再度回归了寂静,只有一车车的尸体,被拉去了焚化炉。
原本悲痛呜咽的人群,再一次的扰动了起来。
争先恐后的冲上街道,去领取来自城主的怜悯和慈悲,一箱箱药品和过期的粮食出现在了黑市里,迎来了疯抢。
季觉看著他们争先恐后的样子,谄媚著送上钞票的时候,脸上还带著淤青和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