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封别过头,将墨镜和口罩重新戴好,可惜,脸肿的依旧离奇……只能说,季觉这狗东西又爱咬人又爱叫,下起嘴来是又狠又毒。
根本没留下任何不可逆的损失和重创,伤势当天喘口气就好了,可鼻青脸肿的后遗症却到现在都还消不了,就突出一个纯享版难受!
「哎,哎,这么大人了,怎么走路这么不小心?」
楼偃月揣著明白装糊涂,一个劲儿的往侄儿伤口上撒盐,掏出手机来追著拍照,直到把楼封逗到快要恼羞成怒,才堪堪罢手。
临末了,还要得意的朝季觉挑个头,眉飞色舞。
看到了没?
这楼封你逗的明白吗?
害得是我来啊!
「行了,有事儿说事儿吧,都几把哥们,别客气。」
她屁股坐在楼封的椅子上,晃荡著两条腿,手里端著侄儿孝敬的茶水,直截了当的问季觉:「杀谁?」
「这倒不是杀谁的问题,就是最近刚刚突破超拔,想要磨练磨练圈境,正好缺个合适的对手。」
季觉提议道:「要不,练练?」
楼偃月眼睛一亮,不假思索:
「来!」
轰——
话音未落,不管场合,不管地方,甚至不管季觉有没有准备好。
直接动手!
电光迸射之中,娇小的身影毫无征兆的,破空而至,凌空狞笑,对著季觉的脑门就是一肘!
「小心!」
楼封瞪眼呐喊,眼看著自己的姑姑即将重蹈自己的覆辙,开始著急。
下一瞬间,迸发的电光消失无踪。
季觉抬起手,挡在了楼偃月的肘击前面,而另一只手,如同曾经针对楼封时一般的伸出,握紧成拳。
消失的雷霆如洪流,自拳头之上再现。
巨响迸发。
楼偃月炸裂,溃散为不定型的火焰,又在季觉背后重聚,无穷雷霆和焰光在她的指尖重聚,再度喷涌。
就在季觉一拳打中之前,她率先转化了自己的身体,令他的一击落空之后,反过来重聚了所有溃散的光和热,重新爆发。
这一次,季觉向后滑出数十米,脚下的拖出了两条焦黑的印记。
而双手之上,丝丝缕缕的残存电光如同活物一般纠缠在十指之间,不断的游走,却被圈境所桎梏,随意的湮灭至虚无。
「呼——」
季觉长出了一口气,吐出了肺腑中的热意,口鼻之间感受到了丝丝铁锈一般的腥味。
哪怕是挡住了冲击,却没能完全挡住属性伤害。
终究是被破防了!
「干得好,姑姑牛逼!」
楼封顿时喜出望外,挥拳鼓舞:「加油,打死他!」
「听见了吗,季觉?」
楼偃月咧嘴,「可别怪我不讲情面,这可是从小被欺负到大的可怜大侄儿的唯一愿望,我这个当姑姑的,也不得不认真起来啦。」
对此,季觉只是举手,好奇的问道:「那么——这么可怜的大侄儿,到底是被谁从小欺负到大呢?」
「那你别管!」
楼偃月嘎嘣嘎嘣的活动著脖颈,捏著骨节,一步步的冲著季觉走过来。
每一步踏出,身上所冒出的火焰就越是狂暴,到最后整个人都已经被不断爆发的焰光所吞没,变成了一个燃烧的身影,隐隐的羽翼幻光从火焰的映照之中浮现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