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席总虽然说得讳莫如深,但他也猜到席太太恐怕再也无法生育了。
……
离开医院后已经深夜了,席承郁自己开着车到了西子湾。
他坐在车内点了一支烟,降下车窗从车子的置物架拿出一个手机,划开屏幕锁打开微信。
置顶的最新消息是中午十点。
向挽:[免守,我今天不太舒服不能过去给你做饭了,我叫饭店给你送饭菜好吗?]
倒数第三条消息是他发的:[没关系,我这几天在外面处理一点事。]
向挽:[你不在家吗?那你注意腿上的伤。]
[嗯。]
席承郁将手机放回去,看着楼上还亮着灯的房间,再看了眼时间。
十二点了,怎么还不睡?
他立即掐掉还没抽上一口的烟,推开车门下车。
但他刚下车,楼上的灯就暗了。
席承郁微微眯了一下眸,小狐狸发现他了。
然而还没等他走近单元楼,张廷就带着人将他拦在单元楼的玻璃门外。
“席总,向小姐已经睡了,您有事找她白天再说吧。”
席承郁将那支掐灭的烟弹进垃圾桶里,漠然地看着他,轻嗤一声:“白天就能找她了?”
张廷一顿,严肃道:“当然不行。”
席承郁唇边的凉意凝固,“那你还啰嗦什么,要动手就动手。”
“席总,羡哥说了你再来打扰向小姐,那么你们之间的交易就作废,你当真那么自信能够保得住江云希吗?”
“周羡礼不在楼上?”席承郁没有将他那些话放在眼里。
张廷心里爆了声粗口,这个席承郁是真的自信到可以全方位保住江云希是吧?
不过他说得对,羡哥的确不在楼上。
今天向小姐整天闷闷不乐,羡哥是等向小姐睡了之后才离开回周家办点事,羡哥二叔的余党又开始闹事了。
刚才还问他话的男人径直朝他走来,确切地说是朝单元楼的玻璃门走去。
“席总,得罪了!”张廷脸色一沉,二话不说出手阻拦。
然而下一秒小区内开进数辆黑色轿车,车门打开,当看到从车上下来的陆尽,张廷的头皮都麻了!
怎么又是这个傻大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