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黑压压的箭雨,如同死神的镰刀,覆盖了营地外围的哨位和聚集的马匹!
“嗖嗖嗖——”
谷内,刘一刀带的两百精锐,人手一具破甲手弩,在极近的距离内,对着匆忙从帐篷里冲出来、还没搞清状况的马匪,进行了一轮冷酷的点名!
“啊!”
“呃……”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
“结阵!结阵!”
一名看着像头目的北燕军官大声呼喊。”
“结你娘!”
刘一刀已如鬼魅般冲到他面前,手中特制的斩马刀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噗嗤!”那军官连人带甲,被劈成两半!
“寒渊护商军在此!降者不杀!顽抗者,杀无赦!”副手的怒吼在山谷中回荡。
但回应他的,是更多马匪疯狂的反扑。
他们训练有素,悍不畏死,很快就从突袭的慌乱中恢复过来,开始组织抵抗。
“弩箭压制!刀手跟进!”
刘一刀冷静地指挥。
两百精锐,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在混乱的敌营中稳步推进,所过之处,留下一地尸骸。
崖顶的弩手不断用箭雨覆盖敌人密集处,并用钩索垂下,对下方的敌人进行袭扰。
谷口的伏兵也杀了进来,堵住了“马匪”逃窜的路线。
战斗从半夜一直持续到黎明。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秃鹫谷时,山谷内已是一片修罗场。
两千余黑风马匪,除数百人趁乱逃入山谷深处的岔道,其余尽数被歼!
谷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寒渊护商军亦付出了数十人伤亡的代价,但无人被俘,无人退缩。
在那座最大的帐篷里,刘一刀找到了黑风匪首——一名满脸横肉、胸口纹着金狼的北燕千夫长,以及他未来得及销毁的与北燕边军往来的密信和军令!铁证如山!
“割下他的头,用石灰腌好。”
刘一刀冷声吩咐,“清点货物,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连同这贼巢,一把火烧了!”
“是!”
三日后,北燕边境重镇狼山口。
清晨,守将耶律雄正在营中闷闷不乐地喝着马奶酒。近来诸事不顺,他的心情也差到了极点。
突然,“嗖——”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传来!
一支粗大的弩箭,竟从天而降,“咚”的一声,深深钉在了中军大帐前的旗杆上!
箭杆上,还绑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东西。
“敌袭!”营中顿时大乱。
耶律雄冲出大帐,看到那支弩箭,脸色一变。
这射程……至少三百步!只有寒渊的强弩才有此威力!
“取下来!”他喝道。
亲兵战战兢兢地爬上旗杆,取下那油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