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物损失三车,镖师阵亡十七人,伤二十三人。击毙匪徒九十四人,俘虏重伤者八人。”
小队长迅速向藏在车队中的真正负责人汇报。
“审!”负责人只有一个字。
俘虏很快开口,他们并非普通马匪,而是北燕边军黑鹞营精锐伪装,奉命截杀寒渊商队,抢夺货物,打击寒渊商路。
其巢穴,就在黑石戈壁深处一处极为隐蔽的绿洲黑水泊。
消息连同俘虏口供,通过随行的信鸽,以最快的速度传回镇北城。
靖北王府,萧宸看着手中的密报,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肃杀。
“北燕……终于忍不住伸爪子了。”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伪装马匪?倒是好算计。既能得利,又能撇清干系。”
“王爷,黑鹞营是北燕边军精锐,其统领叫秃鹫赫连勃,凶残狡诈。黑水泊易守难攻。”韩烈沉声道。
“易守难攻?”
萧宸冷笑,“那是对于别人。对于敢动我寒渊货,杀我寒渊人的……不管他是谁,藏在哪,都得死。”
他站起身,目光如刀:“传令刘一刀,点齐他麾下五百护商军,带足十日干粮、火药、强弩。再调三百夜枭好手,由你亲自挑选,负责寻踪、渗透、刺杀。”
“你的任务是:”
萧宸盯着韩烈,“找到黑水泊,找到赫连勃和他手下的每一个‘马匪’。然后——”
萧宸的声音,斩钉截铁,字字如冰:
“斩尽杀绝,鸡犬不留。夺回被劫货物,烧了匪巢。”
“最后,把赫连勃和几个头目的人头,用石灰腌好,给我送到北燕边军大营门口,挂在他们辕门的旗杆上。记住,要挑他们白天换岗的时候。”
韩烈与旁边的刘一刀眼中同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单膝跪地:“末将领命!定让北燕,血债血偿!”
三日后,经过夜枭斥候的精密侦查,黑水泊的地形、兵力布置、明暗哨卡,详图摆在了刘一刀面前。
第五日,深夜。
黑水泊绿洲,一片喧嚣。伪装成马匪的北燕军士们正在庆功——虽然上次行动损失不小,但抢回来的寒渊货物着实精美,尤其是那些丝绸和瓷器,在草原上能换回大量财富。
匪首秃鹫赫连勃,一个满脸横肉、秃顶独眼的巨汉,正抱着酒坛,搂着抢来的女人,大声呼喝。
他们不知道,死神已至。
“嗖!嗖!嗖!”绿洲外围的暗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涂黑的弩箭无声无息地夺去了生命。
紧接着,十几个身手矫健如同鬼魅的身影潜入营地,用淬毒的匕首和弓弩,精确地清除着巡逻队和关键位置的守卫。
“放箭!”刘一刀见渗透得手,果断下令。
埋伏在绿洲外围沙丘上的护商军弩手,对着灯火通明、人影幢幢的匪巢核心区域,扣动了弩机。
这一次,不再是点杀,而是覆盖性的火箭齐射!
带着火油的箭矢如同暴雨般落入营地,瞬间点燃了帐篷、草料和那些抢来的货物。
爆炸的火药罐被精准投入马厩和人群密集处,火光冲天,巨响连连,人喊马嘶,乱成一团。
“敌袭!是寒渊……”有警觉的小头目刚喊出声,就被破空而来的弩箭射穿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