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眉头紧皱,心里五味杂陈的,他先前可从来都没想过陈卫平这家伙安安静静坐在炕上,手里头拿着件破旧的衣服在缝缝补补,会是个什么模样。
今天,总算是叫他涨了见识。
虽然他并不是很想看。
“哥,你怎么不说话了?”陈卫平见他发呆,哈哈大笑,骄傲的像是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陈卫国闭口不言,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难不成要让他说做得好?
陈卫国做不到,他说不出口。
“哥,别干坐着啊,既然你不想说,那就跟我讲讲你去打猎的故事呗。”陈卫平又开始套他话,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里,陈卫国都要记不清了,这家伙为什么现在好奇心这么重。
“陈卫平,你知道吗,好奇害死猫。”陈卫国深吸了口气,看向陈卫平,满脸认真。
“知道啊。”陈卫平却满脸无所谓,耸耸肩,连看都不看他依言,“可是,我不是猫啊哥。”
陈卫国抿着唇,浑身肌肉紧绷,脸色又黑了几分。
“你真是好样的。”深呼吸,陈卫国不停地告诫自己,别跟这臭小子生气,气出病来了不值得。
“好了,你哥的手还伤着呢,你就别气他了。”王芳皱着眉,刚出来就看见了凑到陈卫国跟前犯贱的陈卫平,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的他,就是仗着长大了,陈卫国不会动不动就对他拳脚相向,胆子大了几分罢了。
要不然,就凭陈卫平那小子,肯定不敢主动去招惹陈卫国的。
王芳只是看了两人一眼,很快便转身进了灶房,继续拉着王春梅唠家常去了,只留下屋里头绝望的陈卫平,在独自承受着陈卫国的冷暴力。
“你真想知道?”陈卫国挑眉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当然了。”陈卫平连连点头,满脸期待,“哥,你就行行好,跟我讲讲呗。”
“也行,那你得答应哥一件事。”陈卫国神秘兮兮看着他,觉得自己找到了第二个能帮忙把野兔皮毛做成帽子什么的拿到镇上去卖的人。
“你放心,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其他事,你就放心交给我好了。”陈卫平拍着胸口跟他担保,口口声声说保证完成任务。
“那行,改天再打到野兔了,哥把皮毛剥下来给你送过来,你就把那些玩意给做成鞋垫,要是能做成帽子手套什么的,那就更好了。”陈卫国语重心长道,“弟弟,刚才答应的这么爽快,可不能现在反悔啊。”
“你不是想知道我手臂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陈卫国勾唇笑了,“等你什么时候跟着哥一起上山打猎一次就知道了。”
“那么危险,你确定不是想要把我杀了扔到山上去处理尸体?”陈卫平对自己的哥哥是个什么德行还是很清楚的,实在是有些信不过他。
“当然不是。”陈卫国无奈叹了口气,暗自感慨,打猎这行,还真是不好做,就连家里人都想要劝他放弃。
“反正,你肯定没安好心。”陈卫平斩钉截铁道,不等陈卫国再开口解释,直接就给人下了定论。
可怜陈卫国还什么都没说,先被人给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