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宸洲还躺在病床上,手机上多出了几条消息。
是苏星婉发来的。
他刚准备划走,在凌乱的话里捕捉到了一个名字,纪巡。
他再次点开那些断断续续发来的消息,有些话甚至都拼不成一句完整的意思。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云拾暖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将医生开的药按照药量递到他手里。
“宸哥,该吃药了。”
她视线一瞥,落在纪宸洲手机屏幕上。
他在和苏星婉聊天,还看的那么认真。
云拾暖下意识挪开视线,心里泛起淡淡的酸楚。
她吃什么醋?
纪宸洲刚伸出手去接药,就看到云拾暖把药和水一起放在了床头。
他拉住云拾暖的手腕,摩挲着她手腕的嫩肉。
“去哪?”
云拾暖摇了摇头,拖着椅子坐到了一边。
“不去哪。”
纪宸洲看了一眼手机,又看向云拾暖。
“我没和别的女人聊天,只是苏星婉忽然提起纪巡。”
云拾暖又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浑身不适。
纪宸洲把聊天记录递到她面前。
云拾暖下意识别开视线。
“我就不开了吧,怪肉麻的。”
纪宸洲轻笑一声。
“肉麻什么,你帮我看看,我有点看不懂。”
云拾暖疑惑了一瞬。
暧昧的话有什么看不懂的。
她转过头,视线落在屏幕上,神情逐渐凝重起来。
仔细看了好几遍苏星婉发来的东西,怎么看怎么奇怪。
不是示爱,倒像是……
“求救?”
纪宸洲脸色一沉,凑到云拾暖身边瞧了瞧。
“真有点像,还得是我们小暖厉害。”
云拾暖微微皱眉,现在不是评判她厉不厉害的时候。
“她能求到你这儿,说明苏家都对付不了,而且……”
她压下自己的猜测,不敢说出口。
纪宸洲点了点头,顺着她的意思说了出来。
“而且,能压苏家一头的,也只有纪家了。”
“她还提到了纪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