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摇摇头。
“娘亲能解决,她超厉害的。大人干大人的事儿,小孩干小孩的事儿。”
牧阳不明白,但是牧阳听话。
“那我们要干什么?”
“捣蛋啊!古人说,小孩不调皮,世界出问题,小孩不捣乱,世界要完蛋!”
牧阳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还有这个说法吗?是哪个古人说的?”
当当微微一僵。
“这你别管。总之,你紧跟本大王的脚步就对了。”
牧阳点头如啄米。
“是,誓死追随大王!”
当当正寻思着该怎么捣蛋,就见远处,两个身穿上清宗服饰的人快步走过,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芜湖?
有猫腻!
“走走走!跟上去!”
花厅中。
叶青荼一边听着方嬷嬷厉声控诉,一边搜寻当当的踪迹。
发现这小家伙迟迟没回来,心中不由有些担忧。
虞苏苏起身凑过来,悄悄地开口:
“青荼姐姐,要不要我一掌把她打死?”
叶青荼微微摇头。
“不用,劳烦你去帮我看看当当。”
君玄没有过来,应该是跟着当当的,不过保险起见,再多个人去瞧瞧,更安心些。
“好。”
虞苏苏起身向外走。
众人见状,不由得心生猜疑。
这是发现叶青荼草菅人命,人品不好,所以不愿意理会她了?
还是觉得这等小场面,叶青荼能自己应对?
叶仙姝却是心中一喜。
天衍宗,擅长卜算测运,推演天机。
因此,天衍宗的人最为注重因果,也从来不轻易插手旁人因果。
只要让虞苏苏知道,叶青荼品性低劣,罔顾人命,就一定不会再如之前那般对她亲近。
太子已经听完了方嬷嬷的控诉,朝着叶青荼望了过来。
“叶二小姐,对于红菱一事,你有什么看法?”
对于此事,他并不担忧。
叶青荼之前便提到过红菱,说她无故失踪,想来,定是找到了解决此事的法子。
叶青荼没有着急辩解,而是抬眸看向戚氏,平静的目光里,带着被至亲伤害的痛惜:
“母亲,我还是那句话,您一定要给我安插上罪名,才安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