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相见,这人一身白衣,冷冷清清,怎么今日打扮得如此……扎眼!
太子微微抬手示意:
“谢阁主不必多礼。”
谢羽箫站直身体,唇角含笑,自带三分和气。
“听闻越安侯府设宴,本不该贸然叨扰,可四海阁有规矩,债务到期,必须尽快收回,规矩不可破,只好贸然登门了。”
越安侯面色不虞。
“谢阁主,这些客套话就不必说了。侯府的确是用过四海阁提供的东西,却从未借过债,你是不是记错了?”
谢羽箫凤眸略显诧异,他转头看向身边侍从。
侍从立刻上前,将手中捧着的盒子恭敬送上。
他抬手拿过,直接打开,一枚暗金色的令牌安静躺在盒子里。
看到玉牌的刹那,戚氏的呼吸猛然凝滞,惊得险些站起来。
那是……
越安侯同样心中一惊。
谢羽箫将玉牌拿起,方便众人看得更清楚。
“侯爷,您应该认识这块玉牌吧?这是您夫人的手令,能够调动侯府三成资源。”
看着两人难以置信甚至有些慌乱的神色,叶青荼心中发笑。
想碾压她?
那就看谁挖的坑更深吧。
这个时候,该她演戏了。
“谢阁主,你怎么……”
她话说到一半,似是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抿唇沉默下来。
谢羽箫看了看叶青荼,眼底闪过一抹歉然,而后继续望向越安侯和戚氏。
“这令牌带着越安侯府印记,且令牌背面,还有夫人的私印,侯爷若不信,大可找人查看确定。”
各府的令牌都是独特的标记,可不是想伪造就能伪造的。
好比戚氏这块手令,不仅刻有她的私印,且令牌是能和越安侯的手令拼成一对的。
上面的花纹互相对称,拼接起来毫无缝隙,一眼就可以辨别真假。
眼看着无法含混了事,戚氏只得承认下来。
“这令牌的确是我的,只是,为何会到了谢阁主的手里?”
谢羽箫面上神色有些奇怪:
“夫人的侍女红菱,带着令牌到四海阁,抵押了侯府三成物资,借走了一万块上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