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宾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山珍海味稀松平常,哪会真的在意这顿饭吃没吃好?”
不少夫人、小姐,捏着手帕擦拭唇角,实则是借着这个动作,遮掩唇角的笑意。
叶二小姐这性子真是直爽,把话说到了她们的心坎里。
吃饭哪有吃瓜重要?
越安侯额角的青筋猛然一动,眼底的怒火更加旺盛。
叶青荼全然不惧。
“这宴会反正都被搅扰得不像样子了,也不在乎再多闹腾一会儿。
父亲,这方嬷嬷该如何处置,欠四海阁的灵石又该怎么算?”
谢羽箫拿出留影石和按了手印的借据之后,方嬷嬷便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彻底安静了下来。
这会儿,听到叶青荼的话,佝偻的身影猛然一颤,慌忙抬头望向戚氏,眼神中满是惊恐。
夫人,救我!
戚氏心头猛然一跳,一个凌厉的眼神甩过去,暗示她不许乱说话。
方嬷嬷刹那间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了地上。
“奴婢……奴婢没有说谎,就是……就是叶青荼杀了红菱……”
太子冷眼扫过去,温润的声音裹着些许寒气。
“夫人心善,对底下的奴才宽宥有加,可也该注重规矩。
孤还是第一次见,一个下人,胆敢在如此重要的场合污蔑主子。”
这话等同于明摆着说越安侯府没规矩,再往深了想,一个下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背后一定是有主子在指使,至于指使的人是谁,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戚氏压抑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冷冷望着方嬷嬷,气得肩膀不住发抖。
“贱婢,还敢狡辩,我看一切皆是你搞的鬼!”
方嬷嬷猛然抬头,赤红的眼眸中带着绝望,张了张嘴,却没敢开口反驳。
“奴婢……奴婢该死。是,这一切都是奴婢搞的鬼,全都是奴婢在暗中计划筹谋。奴婢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戚氏暗暗地松了口气。
“说,你都做了什么!”
“夫人因为忧心二小姐,日夜不休地赶路,到了二小姐所在的余粮村,便感染风寒病倒了。
奴婢……奴婢在夫人的药里动了手脚,让夫人精神恍惚,一边谎称夫人要去给大小姐找药材,让红菱带着二小姐先行回京。
一边又在二小姐走后,毁掉了她的住所,找了一具尸体伪装成红菱,谎称二小姐心存怨恨,把红菱给杀了。”
方嬷嬷越说,话语便越顺畅。
“是,就是这样。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红菱有机会骗取灵石……她承诺,拿到灵石之后,分给奴婢一半,奴婢该死,奴婢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