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那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字学起,其他人跟着一起学一学,就当照顾一下小同窗。”
牧阳大声应好,顺便狠狠瞪了牧帧一眼。
褚夫子拿出一张纸,思量一瞬,写下一个“人”字。
“当当,你来看,这是个什么字?”
当当坐姿乖巧,一问就倒。
“不认识。”
“咳咳,”褚夫子险些被呛到,什么乖宝,这分明还是个小魔头,回头再找沈老头算账,“这是个人,你仔细瞧瞧,能看出什么?”
牧帧不明白,褚夫子为何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专门教导叶当当这个三岁孩子。
他正气愤,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窗口处露出一点衣袍。
墨色的衣袍上,五爪金龙盘踞。
是父皇!
牧帧努力坐直,抢先出声。
“一撇一捺谓之人,取人之侧影,脚踩地,头顶天,有劳作、行走的姿态,表现了人存天地间、要勤劳、谦卑之意。”
褚夫子点点头。
“不错。当当,你看出什么?”
当当乖巧地举手,大声道:
“这人在劈叉,劈得还挺大!”
课堂内一惊,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
“的确是在劈叉,劈叉说明了什么?”
当当听到,直接站起身,两只小脚往外一撇。
“这都不明白?你们怎么那么笨,这说明人要站得开,路要横着走!”
窗外,龙袍微动,紧接着传来一阵憋笑声。
当当探头望过去,大眼睛一下瞪圆。
“嘿!偷听当当说话,罚钱还是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