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轻轻将发丝抿至耳后,再抬眸时,平静的眸光已充满了冰寒。
“我原以为,经历了之前的接风宴会,母亲再不会如之前那般疑心于我。
却没想到,你们反倒变本加厉,罪名扣得更大!
父亲、母亲,我不是你们两个人唯一的女儿吗?
至亲骨血,何至于就非要我死?”
她并未厉声质问,话语却令人心寒。
戚氏啜泣的声音一顿。
“青荼,是我们非要你死吗?是你犯下了这等滔天大错!”
“你母亲说得没错,”越安侯冷硬道,“并非我们不疼惜你,是你犯错牵连家族,还死不悔改!皇上,请您下旨处置!”
皇帝扫过越安侯夫妻,最终却望向了叶青荼。
“青荼,你觉得此事,是不是如太子所说,有疑点存在?”
叶贵妃猛地抬眸。
“皇上,叶青荼是凶手,您这般问她,不是给她理由,让她狡辩吗?”
越安侯更是心头发紧。
“皇上……”
皇帝冷冷出声:
“怎么,一个个都要当朕的家,做朕的主?”
越安侯连忙行礼:“臣不敢。”
叶贵妃:“臣妾知错。”
“青荼,”皇帝眼神中带着安抚,“别怕,你大胆地说!”
叶青荼不再看那所谓的父亲、母亲。
“皇上,这件事没有疑点!”
太子脸色一变,以为叶青荼是担心损伤皇家威严,不敢开口为自己辩驳。
“青荼,有什么想法,大胆说便是。”
叶青荼对着他笑了笑,扭头看向一边闻糖纸的气味,一边在小册子上写写画画的邹院正。
“邹院正,先别研究了,你再不说句话,可就永远失去得到丹方的机会了!”
众人不由一愣。
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