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真的只是好心前来探望,绝没有谋害之意,请皇上明鉴!”
叶青荼猛地将手中的榛子酥扔到叶贵妃脚边。
“有没有害人之心,你自己清楚。皇上,当当今后还要继续在上书房学习,我实在担心有人会对她图谋不轨,在饮食当中动手脚……”
皇上立马开口保证:
“你放心,以后上书房这边的饮食,一律从朕的御膳房中出,不许任何人插手。
孩子们和朕吃一样的东西,绝不会有问题。
至于叶贵妃……举止不当、御前失仪,不堪担任贵妃之职,降到妃位。
令禁足三月,罚抄宫规百遍,不许再以任何理由前来上书房,接近孩子们。”
叶贵妃如遭雷击。
她苦心钻营多年,才爬上贵妃的宝座,还想着更进一步呢,结果竟被直接降成了妃!
“皇上,臣妾冤枉,求皇上开恩!”
十八皇子牧帧不顾宫人的阻拦,着急地冲了过来。
“父皇,母妃也是太过担忧您,才会说错话,求父皇饶了母妃这一次吧。”
“你不过来,朕倒是把你给忘了。”皇帝面色冷硬,眼底不含丝毫温度,“叶氏行为不当,恐会带坏了皇子,即日起,十八皇子牧帧送去安妃宫中抚养,择吉日,更改玉牒。”
“皇上,臣妾知错!臣妾真的错了,臣妾愿意向叶青荼赔礼,求皇上开恩,不要带走我的孩子!”
叶妃这会儿是真的慌了,甚至是有些绝望。
十八皇子是她唯一的孩子,寄予厚望,苦心教导多年。
如今竟要被送去她的死对头安妃那里,这不是往她心窝子上捅刀吗?
更过分的是,皇上竟还要更改玉牒,那就意味着十八皇子是安妃的孩子,和他再没有分毫关系!
牧帧也慌了,连忙冲到叶妃的怀中,紧紧攥住她的衣袖,稚嫩的脸上一片苍白。
“父皇,儿臣不要和母妃分开,儿臣是母妃的孩子,只认她一个人!”
越安侯也顾不上心疼产业了。
“皇上,十八皇子乖巧懂事,学业也上进,足可见叶妃娘娘教得极好。他已经记事了,骤然和母亲分离,于他而言太过残忍。”
他还计划着推十八皇子上位呢!
小孩子心性不坚定,一旦被送去安妃的宫中,长期受其影响,谁知会不会偏移了本性?
那他的计划还如何进行?
皇帝面色骤然冷如寒霜。
“残忍?他的母妃又不是死了,有何承受不住的?还是越安侯以为,安妃无法好好抚育皇子?”
越安侯心头一惊,后宫,尤其是皇子的教养,乃是皇帝的私事。
朝臣插手,便是犯了大忌。
“微臣失言,请皇上责罚。”
“哼,”皇帝冷哼一声,“就这样定了,若连这点小事都受不住,那也不配做朕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