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儿臣去见青荼,却被告知她正在闭关,不见外客。儿臣又去见了邹院正,邹院正三缄其口,什么也问不出来。”
皇帝眸色深沉。
“这些年,因着叶仙姝的存在,越安侯府行事愈发张扬。
把控着每年一次的武试,大肆敛财,导致许多有天赋的武者因为家境贫困而被淘汰出局。
朕有心整治,却碍于上清宗,无法过多插手。
好在前几日借着当当入宫上学,整治了叶贵妃,将小十八送去别宫抚养……
朕担心,越安侯会借机报复,搅乱这次武试!”
他说完,却发现太子颇有些心不在焉。
“长歌?”
太子骤然回神。
“父皇说的是。”
皇帝有些担忧:
“你这是怎么了,这几日上朝也经常走神,是因为青荼?”
太子沉默不语。
“唉,”皇帝叹了口气,“有些事,终究是要讲究缘分的,不可强求。”
太子身形微微一僵,眼底掠过一抹黯然。
“儿臣知道……”
皇帝走下来,一改方才严肃的模样,对着太子挤眉弄眼。
“你知道个屁!不可强求的意思,是你现在这身体状况,也强不了人家,但你能示弱啊!
耍手段、博同情、装柔弱、上眼药……
你在宫里那么多年,这些手段不都亲眼瞧过吗?
若是没学到精髓,朕就把你放后宫里,跟那些嫔妃们多学几日。”
太子猛然愣住,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父皇,您说什么呢?”
“都是过来人,父皇还能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是叶姑娘那样独特的女子。
既然喜欢,那便想办法得到。”
太子呼吸微微一乱,声音多了几分涩意。
“父皇,莫要损毁了叶姑娘的清誉。”
皇帝满眼的不赞同。
“屁的清誉,那东西也就说出去好听,实则是用来约束女子的手段。
你皇祖母当年亲上战场,麾下八名样貌俊美的男将军,险些与你皇祖父和离。
还不是你皇祖父又争又抢,最终才抱得美人归。
怎么朕的儿子,竟如此迂腐?”
“不一样的,”太子笑意略显苦涩,“父皇,你莫忘了,青荼是修行者,她很快就能筑基……”
“那你更要抓紧啊!这做人目光要长远没错,可更要珍惜当下。
你皇祖母说的好,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
再说了,你别嫌父皇说话难听,就你这身体状况,那肯定是活不过青荼的,本就没有什么天长地久。
所以,你少想那些有的没的,先顺从心意,得到人再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