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心中没有丝毫对皇帝的敬畏,见他叫自己,又瞧那椅子实在舒服,便高兴地跑过去,甚至还脱掉鞋子,在上面跳了跳。
“不错,不错,这椅子舒服,甚得本大王的心意。”
说完,她大方地从包里掏出一把糖,塞进了皇帝的手中。
“吃,随便吃,吃得牙疼了,可别找本大王,本大王不负责的!”
皇帝看向手上的糖,和他在宫中吃的那枚清心丸一模一样,顿时心头一跳。
“这……”
下一瞬,只听嗖的一声,一架轮椅疾驰过来,猛地一个甩尾,停在了他不远处。
邹院正身形如风,连君臣礼仪都忘了,直接来到皇帝面前,激动道:
“皇上,糖吃多了牙疼,臣帮您收着。”
皇帝连忙将糖往自己的衣襟里塞。
“朕不怕!”
“皇上,听微臣一句劝,这糖您把握不住,还是让臣来!”
说着,就要动手去掏。
皇帝额角一跳。
“邹院正,注意礼仪!”
邹院正这才从激动中回过神,看了看紧捂着胸口,一脸防备的皇帝,突然甩了甩袖子看向了地面。
“皇上,臣祖辈行医,父亲曾跟随皇太后征战四方,立下过汗马功劳。
如今臣年事已高,命不久矣,求皇上体恤臣子,把那几颗糖给臣子研究、研究。”
皇帝强忍着心疼。
“这……今日是武试的大日子,等比试结束,回宫再说。”
“老臣突然感觉胸闷气短,眼前发黑……”
瞧这邹院正一副你再不给我,我就当场死这儿的模样,皇帝无奈,只好将糖递过去两颗。
“你先研究着。”
邹院正瞬间生龙活虎。
“多谢皇上。”
皇帝这会儿肉疼极了,生怕邹院正再过来耍赖,冷冷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越安侯,直接发泄怒火:
“越安侯是想跪着看这场武试?”
越安侯身体一僵,慢慢站起身来。
“皇上,微臣只是……”